沈敏是个心思细腻又善良的女性,她觉得蕾儿近来没有那么爱和大家一起聊天扯皮,总是皮笑肉不笑的在苦笑,疲惫写在脸上。
沈敏私下小声问蕾儿说:我觉得妳最近怪怪的哦!是不是和辰静大哥出了什么事,变的心事重重,也不爱说话,也不爱和大家开玩笑了,到底怎么了。
蕾儿看了看沈敏,又往办公部门内看了看大家都在忙,才小声的说;我看起来有这么明显吗?喜怒哀乐都在脸上,那我会不会太逊了点。
“嘆!不过呢!真的有些心底话好想找人说,但又不知如何说起,总之烦吶烦吶的。”
沈敏频频点头,一副一见就可以看穿蕾儿所有心事的样子,说:妳才知,妳已经持续一段时间,脸都是不开心的表现。
“而且妳从来不请假的,上个月怎么就请假了,问妳也不说原因,我就知道有鬼,就从请假那天左右,妳就一直怪到现在了。”
突然琪玲椅子推过来,说:餵,我们是三剑客吔,妳们说秘密,怎少的了我,说什么我也要加入。
沈敏说:吼,正要问出来了,被妳一冲打断了蕾儿要讲的自我内幕消息。
蕾儿说:中午吃饭时间,我们再聊,我现在是遇到困难了,要妳们帮我,我一个头两个大,心力交瘁中。
琪玲和沈敏两人用很神秘又惊讶的表情互看对方,接着沈敏说:快到中午吃饭前我去顶楼占位。
“琪玲妳现在快点叫外卖来送,准时铃一响,妳和蕾儿就拿着便当往电梯冲,知道吗?”
蕾儿和琪玲两人点头示意了解了,琪玲说:那就我们三人吧!不要让其他人参与,对吧!
这时沈敏和琪玲看着蕾儿,蕾儿说:对,就我们三人,不让任何人参与,如有人加入,我就不想再说下去。
“但妳们答应我,不要跟任何人提我今天要讲的事,否则绝交。”
沈敏说:那我老公也不能说吗?
琪玲也跟进说:对啊!念祖也不能说?
蕾儿想了想,看了看两人,说:妳可以告诉妳老公,反正妳老公又不会来问我。
“就算我说不能告诉妳老公,妳真不会说吗?”
沈敏笑了笑,琪玲接着蕾儿的话,说:妳傻啊!妳跟妳老公说了,蕾儿又不会知道。
“那我可以跟念祖说吗?”
蕾儿无奈又无力,但没有责怪的意思的说:嘆!妳们两个女人真烦,我遇到困扰,妳们脑袋只想着要不要和另一半说我的秘密。
“妳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要说,但是说了叫学长不要来给我意见,来烦我,我会选择不接电话不回讯息,这样可以了吧!”
这时沈敏和琪玲两人很有默契的相视而笑,并看着对方说着相同的话,说:好好奇哦!到底蕾儿要说什么秘密呢?
蕾儿看到两人的默契十足,这时三人反倒开心的笑出来了。
------心事谁人知,说出来或许能在朋友建议中找到答案------
沈敏到了顶楼,到处找位置,坐了坐看看四周,又换一边坐,又坐了坐觉得不够隐密,往前看到靠着稍为角落的位置,走过去坐了下来。
找到了最好的位置,不会被人偷听到秘密的位置,自顾自的点头。
看看四周觉得这位置再好不过了,就把三杯咖啡放在桌上,坐下来的占地为王的等琪玲和蕾儿过来。
三人到齐,一边吃饭一边聊着,琪玲说:蕾儿,快说吧!
沈敏也着点头附和着。
蕾儿从头速说,一直讲,沈敏和琪玲的表情也就一直变,几乎是全神贯註的在听,说:话说重头,辰静在二十前就……上个月突然覆发了。
“也是我请假的几天前发生的事,现在状况就到这了,如果是妳们,妳们会怎么做。”
琪玲很好奇的问了蕾儿说:妳和秋先生不会交往到现在都没有实际行动的爱吗?
“你们谈的是柏拉图吗?”
沈敏以过来人身份说:妳真的没经验吔,蕾儿刚说的妳完全听不懂吗?上个月没病发前。
“没病发前,他们两人是正常实质生活,只差那张纸,秋先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