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的事怎么能说胡闹呢?”陆砚一脸不讚同地看着村民,
丝毫不畏惧他们随时崩坏。
不怕村民有异状,就怕村民毫无反应,那样证明他们的方向是错的。
陆砚板着脸,脸色比村民们还要难看,
“有困难找警/察,
这句耳熟能详,几岁儿童都知道的话,
不会吧?不会还会有人不知道吧?还是说你们对国家公/安机关有意见?”
“你们都是阿石的叔叔阿姨,
甚至从小看他长大,难道连这点事,
你们都不愿意为他做?我的天,
我真为阿石感到难过,
他可是一直跟我们说你们对他很好,为了能让他读书,
合伙凑钱给他,他还总说着毕业以后回家乡建设,这种情分难道是假的吗?”
“都说人走茶凉,算啦,
谁让我们是阿石的同学呢?既然你们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他,还是我们来吧。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跑到阿石那裏说世态炎凉,说你们善变,说你们嫌麻烦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做,更不会在网上说你们村的人压根不相信国家,说你们这个村的人天生凉薄……嗐,
瞧我这个人就是快言快语性格直爽,
什么真话都喜欢往外说,
你们就当没听见吧!”
陆砚小嘴叭叭,张嘴就是一顿输出,上纲上线、阴阳怪气、打感情牌、明裏暗裏威胁,把村民数落得裏外不是人。
村民:“……”
他们能敢承认自己不相信国家机关吗?这无异于和国家这个庞然大物作对!还有,这个人的嘴,怎么就那么会叭叭呢?
村民们恨不能把陆砚的嘴封起来,可惜嘴长在他身上,活像个键盘成精,让人想忽视都难。
其他演员见到村民吃瘪,也乐了。
一直都是他们被赶鸭子上架,一直都是他们处于被动,一直都是他们被威胁,能看到村民处于下风,他们的心裏简直不要停太爽。
“他说的对,你们放心吧!我也就认识那么几个媒体记者,也就认识那么几个喜欢到处乱说网红,人脉也不算广,也就多混了几个圈子的人吧!我们绝对不会到处乱说!”
“没错没错!手机这种东西方便得很,只要编辑几个文案点击发送,即使足不出户也能和外界实时交流,这年头科技果然非常方便,手机都是人手一部呢!我们来的时候也跟了家人朋友说过,他们一直都在远程关註我们!哎,亲戚朋友太多太热情,这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阿石不是一直说要为他的家乡搞建设吗?我有个国家部门的朋友还跟我说,国家格外关註地方建设,特别是你们这个村子,还有电视臺听说阿石的事后,要来这裏采访呢!到时候叔婶你们可就能感受到国家的力量了!”
甭管这个副本有没有国家存在,也甭管是不是无中生‘友’,反正吹牛不要钱,基于陆砚虚构的手机上,其他演员们吹得天花乱坠,各种亲戚朋友媒体记者网红多得数不过来。
有的演员比较机灵,生怕逼急了村民灭口,直接说一直有和外界联系,可千万别把他们灭口,不然他们上哪去找他们吹嘘的这些亲戚朋友?
嘴笨的演员看其他演员特别会吹,自己却不会说,也都非常捧场的是啊是啊,对没错没错,可以说就非常的齐心协力忽悠了。
直播间裏,观众也在欢乐地发弹幕——
【神踏马的国家机关,神踏马的媒体记者,神踏马的亲戚朋友……看到这裏我整个头都快笑掉了】
【哈哈哈哈笑死了,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是无中生友还是好好笑啊!】
【这群演员在主播的带领下,演(忽)戏(悠)真的是越来熟练了,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打!快让他们打!打不了电话就吃了他们的那种!】
人的喜乐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些地方是相通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身上的做法,虽然非常不道德,但是就很开心!
看村民们脸色齐黑,演员们越来劲儿,心裏既兴奋又担忧,兴奋是原来副本还能这样寻找线索,担忧则是如果村民同意,他们该怎么和警察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