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到来,
除去留在车子出故障的两名警官以外,加上老汉他们一共十八人。
为了防止发生什么事,总共分配没留人一组为一个房间,三人分上下夜轮流值守。
如那群学生说的一样,
天色刚黑,
整个屋子裏和电源有关的东西都全部停止工作,就连他们所佩戴的夜光电子表也自动停在停电的时候。
周围一片静悄悄,
死寂般的静谧。
前半夜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到了后半夜,院外的大门传来咚咚极其富有节奏声的敲门声,
持续了莫约三分钟,
似乎见没有人开门,
敲门者逐渐暴躁到狂暴。
敲门声也越来越剧烈,几乎是用骨骼和木门碰撞一声,
时不时还会发出骨骼脆裂声响,可对方好似没有痛觉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终于,木门发出哐当一声,
就此完成了它的用途。
这么剧烈的声响,他们只是睡着又不是昏迷,加上绝大部分都是接受过训练的警察,自然在敲门声刚响起的时候,全部都被惊醒。
谁也没有发出动静,悄无声息从背包中拿出可伸缩的兵工铲,聚集在一起提防戒备着屋外的不知名存在。
脚步声缓缓靠近,
像是人垫着脚尖的动静,
如同野兽一般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这东西难道是活物?
不及多想,
门发出吧嗒声响,那东西像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伤害到,发出刺耳难听的尖叫声,随后不再敢接触门。
很不巧,那东西来到的便是张警官的那间屋子。
张警官并没有放下心,那东西虽然被不知名的东西伤害到,可不代表它就会善罢甘休,那可是连大门都能生生撞坏的东西啊!
果不其然,那东西见大门进不来,又转向窗口,接着墻壁、屋顶,几乎是什么能撞的都撞了,每次撞到都会发出刺耳的尖叫,似乎很疼,撞了一下便转向下一个目标,好在最终没能进来。
不!还有一个地方!
只听屋外传来挖地声,不一会儿就传到了他们的脚下!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群学生并没有遇到这种东西,还特么的会挖地洞!
胡家村的房子都是用黄泥土建造而成,地板也是泥土,没有什么石板隔挡。
所有人都站在炕上,手中紧紧攥着工兵铲,努力睁大眼,竖起耳朵,及精会神倾听着,只等那不知名的存在一出来,当即给对方来个当头一棒。
黑夜裏,地上传来动静,张警官说了声警戒,随即拎着工兵铲猛然敲击,只听一声砸到肉上发出的沈闷声响,可对方好像毫无知觉,别说叫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警官感觉到有风声响起,连忙唤了声闪开,随即滚到地上,而炕上则发出重物落下的声音。
这东西看起来不算大,动作很是敏捷迅速,而且还皮糙肉厚,根本打不动!
“贴墻站着!”混乱中张警官说道。
硬碰硬他们是打不过,而且眼不能视,对他们来说是弱点,既然之前这个东西被墻伤到,那么他们也可以用自身为诱饵,让它撞倒墻上,利用墻来对付它。
其他人反应得也很迅速,当即贴墻而战,在这东西快接近的时候迅速往旁边一躲,那东西在惯性下砸到墻上,发出之前那般刺耳的尖叫。
有用!
众人心裏闪过一丝欣喜。
好在这个办法有用,不然恐怕他们只有团灭的可能性了。
反覆几次,那东西也学乖了,每次往前一窜又及时收势,有时候还会搞假动作,形势又恶劣了起来。
这东西即便不会像人一样智商那么高,但也有几分灵性,时间拖得越久,形势对他们越不利。
必须得想办法把它解决,毕竟他们都是人,再怎么接受过专业训练,可总会有力竭的时候,到那时他们恐怕只能任它宰割了。
因为看不到,有两名警官被撞了一下,只感觉肋骨好像被砸断了,要不是旁边的人拉得及时,恐怕会被撞成肉泥也说不准。
“咳咳~贴墻!贴墻!”
倏地屋子裏的这个东西发出了如同老人咳嗽般的声音,随后又说出刚才张警官说过的话,让人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