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现在正在出任务中,没有时间给他们闲谈。
最关键的是哪个机密任务不危险?这次一共派出了四十八名顶尖精英战士,便可以看出其中的危险性。
张警官压下心中的异样,只当做是任务的危险性,不过他还是提醒老搭檔,“这次任务註意一些。”
老搭檔不知为何楞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漆黑而深邃,泛着他看不懂的情绪,这才回道:“知道,你也是。”
听闻这话,张警官心裏异样更甚。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他们都会互相提醒,可这回他的老搭檔却是沈默了一会儿,就这么一会儿,却让他感觉特别说不上来的古怪。
也不算是古怪,就老搭檔看他的眼神,有种像是他会出什么事一般的愧疚,还有不忍?
“出发!”
随着行动指挥人的下令,张警官也来不及多想,连忙跟上大队上了军车。
一开始车子还能在黄沙中开着,可是随着愈加深入,气候环境愈发恶劣,地形对他们也愈加的不利。
终于,在时不时轮胎陷入沙地,需要人下车推着行动,严重拖累行动进度时,他们决定舍弃这些车子,以行军的方式行动。
夜晚,他们在沙地裏驻营。
当晚风沙很大,所有人都穿上了防护服,戴上防护面具,这才能防止风沙灌入眼睛鼻子,刮到身上产生伤害。
凌晨时分,张警官睡在睡袋中,突然有人戳了戳他的睡袋,“同志,睡了吗?”
经过连续的长途跋涉,张警官非常疲惫,但警惕心还在,他刚想回应,却借着不远处的灯光,从睡袋的缝隙中看到叫他的人是他的老搭檔……
这非常不对劲!
他们是老搭檔,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名字,即便是在任务中也会用姓氏来区别,亦或者是代号,根本不会叫同志这种广范围的称呼。
张警官联想到出发前心裏的异样,鬼使神差地并没有应答,心裏也在警备着。
老搭檔见他没动静,反覆又唤了他几次,旁边的人说道:“别叫了,白天他吃的剂量多,已经睡死过去了。”
说着说着,那人嘴裏似乎在咀嚼某种软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漆黑静谧的夜晚,清晰得可怕,似乎还有某种不算新鲜,但却又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虽说出任务不允许生火,可他们连照明灯都开了,也不至于连火都不点,饥不择食到需要生食的地步吧?
以及,他们说白天他吃的剂量多是什么意思?
他们都是队友,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警官想不明白,接着老搭檔嘴裏也发出硬骨的声音,咯吱咯吱,声声入耳,落入他心底。
刚才说话的人又说道:“不会吧,你不会是起了恻隐之心吧?当年你就是这样,害得那些人躲了起来。我说啊老苏,这回你可别再手软了,不然哼哼~”
老搭檔沈默了一下,“可能是受了影响,你知道的,他和我们不同。”
他人呲笑一声:“你同情他,谁来同情我们?难道生来就该这样吗?凭什么啊?”
老搭檔谈了口气,“这回不会了,你放心。”
营地裏的咀嚼声跌岩起伏,许久又陷入了静谧中。【看小说公众号:玖橘推文】
张警官的心却是不太平静,他在思考老搭檔他们话中的含义。
什么叫当年他就是这样生了恻隐之心?当年是哪时候?指的是什么事?难道说老搭檔叛变了?
等等,什么又叫生来就该这样?
老搭檔的家人是医生世家,只有他自己进入部队,新婚不久的妻子也是部队裏的军医,除了父母之外,也不算聚少离多,而且老搭檔的家人也能体谅理解,可以说是非常幸福,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变故和不幸,怎么能叫生来就该这样?说得好像是非常不幸一般……
还有,说这话的人他也算是认识,是516部队的精英战士,也是刚新婚不久,听说有希望晋升,应该是春风得意之时,怎么也不该是他口中所说不幸的样子。
他们又是为了什么突然茹毛饮血?吃的又是什么食物?
种种疑惑萦绕在张警官的心头。
为什么他对这裏的一切都感觉熟悉又陌生?
张警官没有敢动弹,整整一夜睁着眼保持警戒想了一宿。
第二天,直到周围都有了动静的时候,张警官这才装成醒来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