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来电铃声在房间中响起,陆砚拿出手机接通,只见对方沈默了半天没说话。
经过白日忙碌,急需补充睡眠的陆砚脾气暴躁,
没等对方将故弄玄虚吊人胃口的氛围酝酿好,
果断按下挂断电话。
哪个憨批推销诈骗公司,打电话过来又不说话,
这不是耍人玩吗?
对方再次打进来,
陆砚再次挂断。
再打,再挂。
最后被骚扰烦了,
陆砚直接将手机关机。
对方:“???”
草,
怎么不按套路来?
男人看着无法拨通的电话傻眼了,
和同伴面面相觑,“电话打不通。”
男人皱了皱眉头,
目光扫向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年轻警察,一脸阴沈,“是不是这小子在耍我们?”
同伴指了指被迷晕在另一边的两老夫妻,“应该不会,
毕竟他的爸妈在我们手裏,他没有理由敢欺骗我们。”
年轻警察没有欺骗他们,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陆砚本人自己不接电话这个猜测。
劫匪:“……”
男人难以置信,“不是说陆砚那人心中充满正义吗?我不过就只是想营造个紧张神秘氛围,怎么就不接电话了?”
同伴也无语了,“都说了让你不要乱看那些什么警匪片,
不要搞什么神秘氛围,
那些都是骗人,
全都演出来给观众看的,都是为了收视率!你偏不听,现在人家不接电话了,我们该怎么办?上边交待的事完不成,我们俩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打了个寒颤,快步走到年轻警察身边,拿着棍子威胁,“其他人的电话呢?电话多少?”
被捆绑在椅子上,用布团堵住嘴的年轻警察:“……”
“你说不说?说不说!?好嘛,就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男人跃跃欲试地拿着棍子在年轻警察身上比划,似乎在找从哪裏下手。
年轻警察:“???”
草了,大哥,你好歹把我嘴裏的布团拿出来,再问我说不说啊!
年轻警察心裏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人的喜乐并不相通,男人还继续在那裏咆哮:“不说话?哈,你的骨头很硬嘛!看来我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是不懂得自己如今是什么形势!”
就在男人棍棒挥舞下来的时候,同伴不经意转头过来,发现被堵住嘴却被不停要求说话的年轻警察。
同伴:“……”
麻了。
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制裁他,而不是派这么一个憨批同伴来祸害他!
同伴上前拔掉年轻警察嘴裏的布团,给男人一个死亡眼神。
年轻警察被气的不行,好不容易等嘴裏自由后,也冲着男人咆哮:“说不说,说不说,你就只会问我说不说,你倒是把我嘴中的布拿掉,再问我说不说啊!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还问我说不说?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男人被年轻警察吼了一声,耳朵发麻,对上同伴的死亡凝视,以及年轻警察愤怒的眼神,心虚地挠了挠脑袋,小声逼逼:“哈,那啥,就有点夜盲癥,没看清。”
年轻警察&同伴:“……”
这人是来搞笑的吧?是的吧?
男人咳了一声,回归正题,“其他人的电话。”
年轻警察摇摇头,“我只有这个联系方式。”
男人搜查了年轻警察手裏的通讯录,各种软件平臺信息,非常遗憾地发现对方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