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二十年过去,
经济在飞速发展,5d科技也早已进入人们的视野中,成为他们身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此时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地上,给这片大地带来了暖融融之意。
渭河监狱的大门打开,
从裏走出一位狱警,
还有一位穿着二十年前款式的男人。
狱警看着面前的男人,语重心长对他说道:“出去之后,
好好找份工作,
不要再做违法犯罪的事。”
男人也就是顾天临,在二十年前因为蓄意谋杀未遂罪,
参与非法组织罪,
非法集资罪,
洗/钱罪,依据数罪并罚,
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今天就是他刑满释放的日子。
多年的劳改生活,让顾天临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变得敏感自卑,
性格内向。
听到狱警的话,顾天临低头不吭声,狱警看了顾天临一眼,也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顾天临肩上扛着一个大布袋,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陷入了迷茫中。
“哎,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长没长眼睛?违反道路安全法规,
在路中间乱走,
想找死也别连累我啊!”司机降下新能源车的车窗,骂骂咧咧。
顾天临被骂声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路中间,挡在一辆车面前。他后知后觉,猛然惊起一身冷汗,害怕人家追究他责任,头也不回往路边人群中跑去。
司机看着这个人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也觉得有些晦气,“这人真的是,太没有素质!自己犯错就算了,连一声道歉都不会说!”
担心影响别人,司机tui了一声,自我安慰:“算了算了,上班要紧,不跟傻/逼计较。”
顾天临走到一个公园的凳子上,拿出手机在思考。
在他服刑期间,陆砚已经跟他离婚,他原本不同意,但是有个疯子莫名奇妙找到他,威胁他如果不同意和陆砚离婚,一定会让他后悔。
当时他怎么做来着?对,当时他心裏想着反正牢已经坐了,身上的资金也全部被判罚,傻子才会跟陆砚离婚,反正只要他不同意,谁也不能耐他如何。
很快,顾天临就后悔了。
因为同为一间房的服刑人员联合起来孤立排挤他,在狱警看不到的地方,他被人按压在地上强行给人磕头,屈辱至极地被灌屎尿,大冬天被冷水泼……等等无数让人难以忍受的事件,在他身上发生着。
他不是没有跟狱警反应过,那些人被狱警抓到现行,低头认错非常迅速,然后在狱警看不到的地方,变本加厉折磨他。
举报的后果是面临着加倍的报覆,顾天临终于忍受不住,迫不及待地向监狱申请离监,在监管干警的陪同下,和陆砚办理了离婚手续。
离婚后,他日子终于好过了很多,但还是时不时被别的刑犯欺压,久而久之,顾天临就变得非常自卑敏感沈默。
如今再找陆砚,他害怕又会遇到那个疯子。害怕的同时,顾天临又觉得有些愤怒,愤怒陆砚一定是和那个疯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那个疯子才会找人对他动手!
身上没有一分钱,也不能去找陆砚,顾天临又不想回到那个落后贫穷的小山村(家裏),随即想到了沈知墨。
想到沈知墨,顾天临顿时眼中一亮。
对了,还有沈知墨啊!
他之前虽然为了让沈知墨依赖他,没有给他买房,但他也送过很多奢侈的珠宝首饰、手表,品牌衣服什么的,一件起码有数百万,合起来有上千万。沈知墨和他家裏人关系不好,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即便是二十年过去,应该也不会花完。
最重要的是,沈知墨那么爱他,而且东西也是他送的,相当于就是他自己的东西,自己花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好?
顾天临选择性忽视,这二十年来,不论是他刚服刑还是在服刑,沈知墨都没有见过他一面这件事。
他心裏隐约清楚知道,但他不愿意这么想。
说干就干。
顾天临打开信息发送,发现自己已经被沈知墨拉黑!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充满讽刺的红色感嘆号在会话后显示,多么的刺眼,多么的可笑。
顾天临在心裏安慰自己,这么多年过去,沈知墨可能是误拉黑了。他不愿去多想这个可能性有多小,毕竟他的头像是他本人,很难用误拉黑这个理由来解释。
电话拨出,顾天临犹如握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盯着通话页面。
好在,不到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电话中传来沈知墨那熟悉的声音,顾天临刚想说什么,便听到沈知墨娇滴滴地在跟一个男人撒娇,语气中充满了爱慕和依赖,如同当年对他的那般。
顾天临的心,如同被浸泡在冷水之中,那么的寒冷,整个人也止不住发抖。
直到电话的询问声,顾天临这才回过神,神情晦涩,艰难地挤出一句话,“阿墨,我是顾天临。”
电话那边的沈知墨听到顾天临的话,脸色骤变,将电话挂断,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