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奶水又涨得不行,邱与溪忍着难熬的麻痒逼迫自己闭上眼睛,然而哪怕是在梦裏还是要命的情潮浪涌。到最后只能撩起衣服,手指捏着乳肉,一点点把乳汁给挤出来,再用餐巾纸吸干,泛着奶味的纸张被扔进垃圾桶,连带着一切的难耐和绯红消散在只听得见呼吸声的深夜中。
邱与溪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踩着拖鞋悄声走进卫生间。内裤也是湿的,穴裏黏黏糊糊,他冲着冷水澡来浇灭身上残存热度。刚换好衣服门就被打开,沈堂揉着眼睛走近他,没等邱与溪开口就被他按在圈在手臂裏,嘴唇贴在耳垂旁,气息钻进每道缝隙,压根躲不开。
“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哭了?”
只是被瘙痒和酸胀弄得浑身难受,不敢自慰,更不敢下床去找吸奶器,只能咬着被角哽咽着擦干好像流不完的奶水。
“都说了可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
“我不想麻烦你。”
沈堂盯着邱与溪的嘴唇,眼神忽然冰冷起来,轻声说了句骗子,就把人抵在墻上强行接吻,舌头扫过每一寸温热地带,呼吸乱得分不清彼此,温柔瓦解在凶巴巴的吻裏,除了张着嘴迎接一切掠夺和侵占以外根本无二选择。直到卫生间的门被大力敲响,沈堂才不耐烦地把人放开。
盯着门外的不速之客,沈堂笑着问:“什么事。”
叶蓁一觉醒来本想问邱与溪有没有涨奶,需不需要他帮忙,哪知道找了一圈另外两个室友通通不在,只听见卫生间裏的微弱动静。某种猜测在瞬间浮上心头,愤怒一下子占据大脑,推开沈堂就要进去找人,“沈堂,你他妈在裏面干什么呢?”
“与溪打不开柜子门,我帮他拿个牙膏而已,”沈堂就像看不懂他眼睛裏的情绪一般,堵在门口不让叶蓁进去,语气始终平淡,伸出手指指了指洗手臺底下开着的柜门,“与溪,是吗?”
忽然被两道目光盯上,邱与溪还没从刚才的吻裏回过神,楞楞地点了点头,捏着裤边往外走,想要逃离诡异气氛。走到门口又被叶蓁按住肩膀,对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他:“真的吗?”
“……真的。”
“行,我去给你买早餐,想吃什么?”
“随便。”
叶蓁深深地盯了他一眼,随后摔门就走,只剩下邱与溪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沈堂的声音在水声裏传来,模糊却掩不住嘲笑的意味。
“看见了吗,他这人就是这样,冲动又莽撞,除了伤害你什么都做不了。”
邱与溪轻声让他别说话,沈堂纵容地说了句好,又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我好像还没有正式说过,”手指逗弄着几根飘在空中的发丝,他把语速放得很慢,“早安,秋秋。”
淦。继简介文案之后,章节概要又成了更文路上一大阻碍。
又手贱开了新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