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眼睛的手掌落下来，叶蓁从邱与溪眨眼的频率裏瞥见几分慌张。叶蓁也知道自己的话会让眼前的少年忙乱，却从洩露情绪的睫毛裏窃取了几分欣喜，重新转开头，用着最寻常不过的语气继续说：“没要你现在就答应，就跟批作业一样，能不能先给个‘已阅’的反应？”
“哦，”邱与溪低着头闷闷开口，“我知道了。”
叶蓁没想到要个反应邱与溪还真就照做，还是最低劣的那种，看在眼裏却意外的可爱，继续维持着原先搂着肩的姿势，随口便答：“那我等着。”
难得能避开沈堂，叶蓁也不继续废话了，沈默地带着人回教室，还要时不时问一句下面难不难受，一开始邱与溪还会小声地回答，后来被他越说越没逻辑的荤话气得懒得回一个字。
放任嘴角勾起藏不住的弧度，叶蓁无端觉得哪怕永远处在现在的身份，用爱做借口，以欲望趁机拥抱，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把偶尔出现在心裏头的情话藏进漫不经心的语气裏，真心折成情书，少年心绪慌张又忐忑地用扔纸飞机的力道丢入苍穹之中。
挺没道理，但就是喜欢得不行。
下课铃一打叶蓁就拉着邱与溪回宿舍，路过沈堂的桌子时丢下一句“帮忙买点吃的回来”就走。
穴裏塞着的东西非但没有让那些汁液被堵住，反而更加磨得前面后面都泛着痒，甚至在人群之中擦肩而过都要激起阵阵快感。叶蓁看出邱与溪的忍耐，挠了挠他的手心，小声让对方再忍一段路。
被压在淋浴间门上，手指从女穴裏一点点捣出精液，内壁被摩擦过的快感让邱与溪忍不住呻吟，又被叶蓁的手给捂住嘴，声音像掺杂了春药，耳垂因此而彻底烧红。
“不许叫，不然就在这裏再操你一回。”
然而导着精液的手指开始作乱，略微弯曲着一次次顶过敏感点，腿根处的白浊顺着颤抖的频率往下淌，和湿滑的淫水混在一起，连冰冷的瓷砖看过去都嵌上一片模糊春意。
分明都把裏面含着的精水弄干凈了，叶蓁还要把他压在玻璃上，奶头被冰冷温度冻得瑟缩，却诚实地把汁水留在上面，一只手按着腰一只手在后穴裏不断动作，不轻不重的力道，每一下却刚好都蹭过最受不了的地方，早就变成了最开始的威胁，邱与溪只能微仰着头喘息，哭声又在手指的弯曲裏被顶乱：“你故意的…呜……轻点……”
牙齿轻轻咬住耳垂，一点点细细品尝，像是要把人吞吃得半点不剩，身体之间的距离又被压缩，叶蓁用色情又低哑的语气在他耳边开口：“明明是秋秋先用这个整天淌着水的穴来勾引我。”
性器早就隔着裤子顶在臀缝裏，邱与溪不知道要是继续下去，等到沈堂买完饭回来，是不是又要迎来一次过度纵欲的情事，被体液浸染欲望，以便宜的吻交换片刻亲昵。
只是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熟悉的铃声让邱与溪呼吸一顿，无措与恐惧一点点吞没全身，这是他专门给宋泠寒设置的铃声。想要任凭电话自己挂断，叶蓁却问他：“需要帮你接吗？”
摇头呜咽着拒绝，手指还伸在体内肆意妄为，叶蓁却像是笑了一声，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通知，继续低声问邱与溪：“嗯……‘先生’是谁？”
邱与溪不敢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知道宋泠寒的存在，见沈默只能换来叶蓁越发冷淡的表情，转而换了种方式，湿漉漉的穴夹着停下来的手指，主动往后去揉叶蓁胯间的性器，求他挂电话。
叶蓁沈默地看着邱与溪的主动引诱，拿着手机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不太诚恳地道歉：“不好意思，手滑了。”
手机靠在耳边，宋泠寒的声音清晰又不容忽视地传出来，邱与溪记起那一天在无人的教室裏，沈堂也是用一样的法子戏弄他，放荡喘息与下流亲吻又袭上心头。恐惧与羞耻让他浑身都忍不住发抖，想要伸手去够到手机再挂断，叶蓁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离开医务室时的浅淡温柔早就散了彻底，只剩下冷漠的註视。
没得到回应的宋泠寒再次喊他的小名，叶蓁也不说话，就用一脸“为什么还不回应”的表情看着邱与溪，手指还要在被操熟的穴裏搅动，制造出羞人水声。
“秋秋，怎么不说话？”
“信、信号不好…呜…抱歉……”
电话那头的人沈默几秒，语气平淡地问：“在干什么？”
身体都触碰的每一寸都滚烫灼热，情欲和让人清醒的冷淡声音彼此拉扯，最后只能用无力的哽咽憋出几句现编谎话：“在吸奶……”
“我在校门口了，等下带你去吃饭，别磨蹭，弄完就出来。”话音刚落男人就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快抵达高潮边缘的邱与溪抽噎着被在两个穴之间来回顶弄的手指玩弄得哭喊着射精。
扬声器没开，可足够靠近的距离早就让叶蓁把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邱与溪的一切异常表现都和沈堂说的那些吻合在一起，最后汇成一个无法欺瞒的事实——邱与溪对电话裏的男人，有着特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