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轻轻一踢就让哭红眼睛的少年颤抖着射精,威胁成了轻飘飘的废话,白浊流到干凈地板上,周身每一寸味道都掺杂着情欲和泪水,宋泠寒看见邱与溪的惧怕与被迫在其中得到的快感——两年下来邱与溪早就被他操熟了,哪怕是一记耳光也能浪荡地弄湿内裤,越是粗暴的对待越能让眼前人哭着求饶,又一次次地迎来高潮。
“秋秋,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邱与溪只能凭着本能摇头,声音只剩无力的呻吟,宋泠寒随意瞥了一眼又再次拽着链子往前走,膝盖在冰冷地板上冻得通红,再往上的腿间却满是色情液体。他们的房间在二楼,过去宋泠寒会把他抱在怀裏走上楼,手不安分地捏着奶头,流奶的时候玩到乳肉上沾满白色奶液,掉着眼泪求欢也不管,只会在一进门就按着他的腰让性器在总是被爱抚弄湿的穴裏进出。
而现在一层楼的距离却望不到头,震动棒和后穴裏的猫尾让他的力气都被一次次的顶弄消耗殆尽,在医务室裏的性事让阴唇又疼又痒,稍微碰一碰就要在酸软裏漏着淫液。此时他成了被宋泠寒随意对待玩弄的狗,失望透顶的性爱玩具,不敢反抗辩驳,只能在快欲裏慢慢挪上楼梯。
移到第三级臺阶的时候插在女穴裏的东西又一次换着频率震动,高潮了几回的甬道早就无法承受过激快感,哭喊都成了无用的废话,宋泠寒明明离他只有几步之远,却遥远得连抬头都只能看见抿着的嘴唇。
除了在哭腔裏潮吹,邱与溪别无选择,这一次性器又湿答答的在目光註视裏漏尿,没有半个肢体接触,他就已经被宋泠寒的目光看到失禁,腥臊尿液和精液的松露味混合,理智和欲望纠葛着缠绕。他亲吻住男人的鞋面,试图求饶道歉,宋泠寒却只是嫌弃一般移开脚,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把臺阶上的淫液,沾在邱与溪嘴唇上,随手拍了拍他的脸,太过细嫩的皮肤以至于还能看见刚才的微红掌印。
舌尖舔着宋泠寒的手指,邱与溪已经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取悦男人,却只能听见身体温度离开时留下的三个字,和遥控器转变檔位的响动。
“继续爬。”
淦。摸鱼好久就憋了这么点字
不知道这辆车多久才能写完啊啊啊。
反正就先吃肉吧。感情戏等搞完再解决。
还有沈哥跟老宋有点关系,但不是父子!!老宋过去再浪也不至于十岁就留个风流债嘛。
后面都会说的啦。我亲友觉得还有点狗血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