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叶蓁的那句话——看无数次黄昏?可他註定扎根于深夜,连光都不得不偷来半分,无力抗拒温柔,同样也没得到过几分赤诚温柔。
小腹因为热液微微涨起,阴茎一旦抽离堵不住的尿液就要往下淌,尺寸过小的柱状物被塞进穴口,宋泠寒用舌头舔去他的眼泪,在湿润睫毛上打着转,鼻息洒落在眼皮上,轻柔底下却是无望深渊。
“漏出来一滴,就操尿秋秋一次。”
重新被抱回地板上,假鸡巴在后穴裏进出,宋泠寒根本没给他任何补偿的机会,故意挑着的小东西哪裏堵得住体内含着的尿液,顺着臀缝就往穴口流,混合着暴戾,亲吻与胁迫的情欲味道在周身萦绕,哭笑都失去了应有的意义,宋泠寒用沈默的视线告诉他——他只能做依附着对方生长的菟丝子,不配拥有爱,也不配被爱。
就连些许在意,也不过是出于性而已。
快要忘记时间过了多久,手裏握着的东西终于从脱力的手裏滑落,下身湿答答,含着的液体一股脑就往外流,他被宋泠寒抱进浴室,花洒随便一喷就算是清理好,随便套了件沾满宋泠寒味道的衬衫,男人又把他的眼睛蒙起来,在黑暗裏被拉着手前行。
交握的地方连温度都不像真实,他害怕这样的宋泠寒,可哪怕重来无数次,他都还是忍不住靠近。
随后眼罩被扯下,眼前足以容纳一人的银色鸟笼就映入邱与溪的视线。
宋泠寒低头看着他,声音慢条斯理,却像拉扯着心裏头最后一根稻草,最后一条防线,曾经那些对着将来二字的盼望都成了虚无缥缈的愿望,连鸟鸣声都像是最无情的嘲笑,讽刺他的狂妄,他的贪婪。
“违反了规定就得挨罚,你说对不对?”
笼子底下垫着软毯,听出话裏的催促之意,只能抖着步子一步步走进去,刚走到门外就被宋泠寒轻轻一推,摔倒在白色毛毯上。
“晚安。”
这是宋泠寒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随后房间的灯被关上,连月色都透不进半分。
是他又想要宋泠寒的爱,又抵抗不了叶蓁和沈堂的靠近。
明明最没资格哭的就是他自己。
所以他只能在寂静与昏暗裏,回忆着这一周下来的每一句话。他记起叶蓁的威胁和偶尔洩露出的慌张,还有沈堂的笑。
宋泠寒凭什么呢,他们之间甚至连暧昧的窗户纸都不剩,性是唯一维系着这段奇怪关系的基础,亲吻不过附赠品,廉价又轻浮。
然而此刻,哪怕是亲吻也随着银色光泽消失了。
总觉得这篇文在廉价又塑料的青春伤痛文学风和变态风裏来回试探,最后变得奇奇怪怪???
果然下次还是规规矩矩写剧情去吧。np好难。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