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捏着自己在午休时间偷偷摸摸写了好几天才写完的信,他把自己的怯懦和软弱,渴望和谢意,以及关于宿修的一切都写进去,以最稚嫩的字句把对方纂刻成最夺目的玫瑰。
宿修笑嘻嘻地接过信,说他怎么跟女孩送情书一样,邱与溪红着脸躲开,最后还是忍不住跟在宿修身后,看着他手裏拿着信拉着其他一群少年进了厕所。
他隔着没锁住的门偷听,笑声与讽刺就毫不掩饰地从一墻之隔传出来,他听见宿修笑他是个傻子,居然会上一个巴掌一颗糖的当。
直到嘴裏尝到了咸湿味道邱与溪才发现自己哭了,朦胧视线裏他看见前来洗手的,比他高上许多的男人,连轮廓也好看。
他本能地开始惧怕一切过于吸引人的事物,可一旦宋泠寒蹲在他面前问他为什么要哭,邱与溪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又要怎么逃跑。
“愿不愿意跟我回家?我做你的资助人。”
“要是你想,也可以做你的哥哥。”
邱与溪没办法拒绝。
笼子的门被轻轻打开,随后温热的粥放在地面上。
邱与溪只是抱着膝盖目无焦距地发呆,哪怕宋泠寒轻轻敲了敲栏桿也无动于衷。
“不吃也行,以后都别吃饭了,反正秋秋吃鸡巴就能饱,是吧?”
“宋泠寒,”邱与溪终于在对方端走碗的动作裏抬起头,眼睛是红的,像无数次在床上被他弄哭的模样,却比那些时候多了几分委屈与畏惧,“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带我走?”
“你就让我烂死不行吗?”
“你明明救了我,为什么还要丢下我?”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
宋泠寒如同很多年以前一般,只是蹲下身看着他,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所以那一天,是我逼着你跟我走的吗?秋秋,你是怎么做到把什么事都扔在别人身上的?”
宋泠寒让邱与溪看见凌晨三点的星光,那是与福利院不同的光景,明知道该退缩,却在宋泠寒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看天空时还是选择了顺从。他听着宋泠寒给他讲小时候闹出的笑话,听着男人声音裏的笑意,视线盯着夜光,整颗心却像逃离了肉体的束缚,通通朝着对方奔去。
热夏裏的亲吻,庸俗的告白,燥热的性事与汗滴,覆盖日记本的每一页。邱与溪把自己不堪的过去藏起来,把最惹人怜爱的那一面全露给宋泠寒看。
连喜欢与爱,这两个随口就可以念出的字眼都因为对方赋予新的意义,他在生日那天扯开平和假象,爬上了宋泠寒的床,在他们之间划出新的关系。
只是想要一点爱而已。
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大家好。今天是十二岁绿色健康小姑娘的青春伤痛文学风格。
为什么要有简介这个东西,每次凑四字都给我想秃头。
我要奔向钉钉的怀抱了。希望等我回来有小黄灯亮起/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