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与溪浑身都像是雪做的,却又在某些方面娇气羞怯得像女孩子,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换衣服,就连洗澡也要拿着衣服进卫生间,不厌其烦地做着本不用这么麻烦的事情。他记得某一天站在卫生间门外,手刚握上门把,裏面的呻吟就飘出来,又软又黏,叶蓁以为是总冷着一张脸的沈堂开了窍,大胆地带着哪个女孩子来了宿舍。
然而他另外两个室友都不在床上。
他好像听着了机器震动的声音,还有像被欺负惨了的哭腔。叶蓁冷静地坐回去,等着裏边的人开门出来,他坐得端正,在臺灯下翻动书页,那些字却没看进去半个,只有内裤上微弱热度提醒着他不可忽视的情欲。
走出来的人因为看见他而楞了楞,下半身光着,只有过长的睡衣遮住胯间的东西。邱与溪不自然地把衣摆往下拉了拉,叶蓁眼尖地看见衣服口袋凸出来一小块,像塞着什么东西。
原来在厕所裏发情的就是邱与溪。
这个骚货。
性事结束后的邱与溪又变成了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捏着叶蓁的手臂,低声道:“不许说出去,视频删掉。”
叶蓁打开窗透气,晚间一点热气就流入室内,摸过邱与溪下体的手心都要发热。
“用不着你提醒,”叶蓁冷笑一声,“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用这个逼去勾引别的男人,是吧。”
邱与溪脖子都飘红,恼羞成怒地站起身,和叶蓁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洩气地跌坐回去,声音艰涩:“当着我的面删。”
叶蓁把干干凈凈的手机相册拿给邱与溪看,对方这才哼了声移开视线。
门又从外面被打开,沈堂刚踩进门,就闻见股奇怪味道,又熟悉得很。沈堂温声问两个各自玩着手机的室友:“什么味道?”
窗没开多久,就连两个刚做完爱的人都还能闻到精液的味道。
叶蓁心裏暗笑一声,还能什么味?当然是邱与溪的骚味。
邱与溪盯着那扇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如常一般:“论坛裏说教学楼边上好像新种了石楠。”
沈堂点点头,没说什么就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等爬上床,才发现自己的床单似乎和离开时有些变化。借着灯光他看见墻壁上的零星白痕,显眼得很。
昨天因为崩了没发出来的第二更。
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应该还会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