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裏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逃走。
收银员微笑着询问:“女士,一共一百三十一元,有无会员卡?”
林渺摇了摇头。
营业员继续说道:“好的,您这边扫码。”
林渺从钱包裏拿出现金递了过去。
书店送的袋子都没有来得及拿走,就匆忙离开了。
郁天成还在门口位置,身侧还有一个跟他一样身材高大的男人。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渺低下头,从一旁的轿车停车的位置后方穿过,整个过程,心惊肉跳。
郁天成是郁家的独子,在南城呼风唤雨,二十一岁那年,却因为她举证的原因进了监狱。
郁天成进去的时候就对她说过:“林渺,你给我等着,我出来会找你算账的。”
林渺忘不掉他的那个眼神,回想起来,还是会心有余悸。
郁天成行事乖张,手段阴险狠辣,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林渺打定主意,能躲则躲,如果招惹上了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在林渺走远之后,郁天成也向远处看了一眼,刚好看到林渺从拐角处消失的背影。
这种熟悉感,让他断定,这是他认识的人。
只是现在手头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郁天成并没有追上去,只是远远又看了几眼。
林渺买完书,在小悦的接应下,顺利回到了别墅。
十月的气温已经有些转凉,她早上出门穿的是长袖,从书店买回来的专业书,她直接塞到了衣服裏。
在回到房间后,林渺将书掏了出来,松了一口气。
初选赛的报名时间已经快要截止,她用手机先在网上已经报了名。
按照初选赛制,只需要提供手绘或者电脑绘图的原稿。
在成功报名结束后,一周内需要将参赛作品提交,提交成功才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参赛。
林渺开始翻看了一些理论性的知识,想要从中发掘一下灵感。
倘若可以进入决赛,按照赛制,也会考察到专业知识这方面的应用。
早做准备,有备无患。
在发生过小曼的事情之后,一天时间内,别墅裏的佣人就被换掉了多数。
按照小悦的说法,这些都是王叔按照陆先生的意思去做的。
林渺不知道陆北骁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在这个家,只是她的一个暂住地和落脚点。
没人会愿意跟小三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每天还要去维持这种表面上的和谐。
每一天都是新的煎熬。
陆北骁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还给她房间裏置办了很多新的家具。
还添置了梳妆臺,很大的一面化妆镜。
这样的东西,对她来说都只是好看的装饰物,根本用不上。
尤其在想到这些都是陆北骁买的以后,她更不可能喜欢。
“夫人,陆先生是不是要跟你和好了?”
小悦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如果陆先生能把那个不属于家裏的秦若浅赶出去,两个人或许就不用再吵架了。
林渺没有回应,因为她知道,她和陆北骁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这种照顾,也不是她真正需要的。
林渺收回思绪,坐在椅子上,继续翻看着专业类书籍。
小悦走了出去:“夫人,我去厨房给你拿水果,一直看书也很累的,需要适当休息一下。”
林渺没有拒绝,任由小悦去拿了。
有小悦这么精心照顾,她手腕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相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完全康覆。
接连几日惬意的生活,让林渺甚至有些迷失自我,如果她能在这次设计大赛中取得一个名次靠前的位置,得到的奖金就可以用来治疗心臟病。
想到这些,她又变得更加充满动力。
房间的门没锁,陆北骁推门走了进来。
林渺抬头去看的时候,手裏的书险些都没有拿稳。
在和陆北骁交谈的时候,她又将专业书藏在了身后的角落裏。
“渺渺,最近心情好些了吗?”
陆北骁走进来关心询问了一句。
看着林渺脸色的气色有好转,他顺理成章的认为是最近的一些付出有了收获。
如果林渺乖,不给他惹事,以后就算离婚了,他也能让她继续住在别墅裏。
毕竟房间这么多,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住不下的说法。
“公司那边你就不用操心了,会有人处理好,在家好好养伤,等什么时候伤好了,再说上班的事情。”
陆北骁继续说道:“如果你真不想做设计师助理,我可以再给你安排个其他工作,做不好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可以继续做,我会找有经验的人带一带你。”
林渺听着这些话,没觉得感动,只觉得恶心。
因为她上班的设计公司名字叫若骁,「若骁」裏的「若」字,取自秦若浅,而那个「骁」字就是陆北骁,还隶属陆氏集团旗下的分公司。
向外界传达了什么样的信息,一看便知。
用着曾经属于林家的地皮,如今却写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陆北骁走到林渺身前,还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林渺被迫抬起头来跟他对视。
陆北骁瞇着眼睛:“渺渺,下个月奶奶过寿,她老人家最喜欢你,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林渺很累,压低了声音,给出了回应:“好……”
她不想跟陆北骁正面作对,因为她承受不住惨痛的代价。
只盼望着陆北骁可以赶快离开。
陆北骁心裏还有股火气,这几天都没有来林渺的房间裏,自然不可能说几句话这么简单。
“乖,把衣服脱了。”
林渺楞了,表情中带有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陆北骁正是兴趣最旺盛的时候,不管林渺今天愿不愿意,他想做的事情,肯定是要进行下去。
林渺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这是看得起她,其他女人脱光了想爬上他的床,他都看不上眼。
林渺缩了缩身体,向后退了一小步,并没有任何要配合陆北骁的意思。
“你难道还想让我亲自动手吗?”
陆北骁说着,脸色已经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