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骁说着已经率先将秦若浅从轮椅上扶了起来。
“若浅,你怎么样?”
秦若掐表情受到了惊吓,直接想要让陆北骁抱住,极度缺乏安全感。
“北骁哥,我好害怕,刚才林渺说想要掐死我,我差点就喘不过气,见不到你了。”
陆北骁听到秦若浅口中陈述的事实,看向林渺的目光就越发憎恶。
“林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你刚才想掐死若浅?”
面对陆北骁的质问,林渺这会儿脸色惨白,已经使不上什么力气,但还是要说:“我是想掐死她,那是因为她作恶多端……”
嘴裏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陆北骁走过来,迎面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林渺只感觉脑袋都在嗡嗡作响,口腔裏逐渐有股血腥味涌了上来,从嘴角处慢慢溢了出来。
“若浅,我给你教训林渺了,她以后再敢犯,绝不留情。”
陆北骁转身又对秦若浅说着安抚的话,医生很快也赶了进来给秦若浅诊断。
而一旁的林渺像是被完全无视。
这样的区别对待,似乎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林渺握紧拳,她要揭发真相:“秦若浅根本没有骨折,她什么事都没有,是在装病。”
这番言论说出口之后,秦若浅心裏一咯噔。但很快,她就完全放松了下来。
陆北骁怒斥道:“胡搅蛮缠也要有个限度,若浅的情况医生都诊断过了,你为了推卸把若浅推下楼梯的事实,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不要以为给若浅捐了肾就可以兴风作浪,没人欠你的。”
听到这番话,林渺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啪嗒啪嗒向下滴落。
陆北骁,她的丈夫,凉薄残忍至极。
同样,她也怨恨自己识人不清。
这对渣男贱女,都应该遭到报应。
陆北骁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林渺瘦弱的身子看起来也很虚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陆北骁皱着眉,看着林渺站在床边摇摇欲坠,随时都要摔倒。
他起身,刚想要过去。
秦若浅已经开口道:“北骁哥,我感觉有点闷,快要喘不上气了……”
陆北骁又坐了下来,表情镇定:“有我在,相信张医生也会给你治好病的,放松一些。”
张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表层伤口:“陆总,接下来一段时间,一定要让秦小姐更加註意伤口,避免感染。”
“嗯。”陆北骁应了一声,确定若浅已经没事之后,才算冷静了下来。
张医生拿着药箱前脚刚走,刘锐就闯了进来,神色慌张。
“陆总,不好了,刚刚手下的弟兄来汇报,说叶教授抢救无效去世了,已经送太平间了,让我们尽快把尸体运走。”
看管叶温书是陆北骁下的命令,现在接到电话人没了,刘锐也不敢隐瞒,第一时间就汇报。
陆北骁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只是觉得可惜。
今后就少了一个用来要挟林渺的人。
秦若浅表演欲上身,生怕林渺没有听清楚,还要再覆述一遍。
“是叶老师吗?怎么突然就没了?怎么会这样?前几天我和林渺姐还去他的病房跟他聊天,医生说恢覆的不错……”
秦若浅佯装掉了几滴鳄鱼的泪水,而一旁的林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完全没有了动静。
她的身体颤抖着,冷意从上到下,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像是进入到一个自我的位面,大脑一片混乱,耳边还要不断回响起秦若浅的声音,承受能力濒临最后的临界点。
“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的。”
林渺摇着头,双手抓着脑袋喊了起来。
秦若浅在面对林渺朝她看过来的时候,勾唇浅笑了起来,像极了挑衅。
林渺感觉被扼住了咽喉,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是你,是你做的。”
不管是抓是挠还是咬。
她一定要让秦若浅死,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