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要置办婚礼的事情,就像一阵风一样,刚有了动作,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南城。
秦若浅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几乎都要变得扭曲了一样。
她又是献血又是委曲求全,进了看守所都没有一句抱怨,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要顺理成章的嫁进陆家,嫁给陆北骁吗?
现在林渺这个贱人都已经和陆北骁离婚了,是她最好的机会,陆北骁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总是给她找一些借口搪塞。
她哪裏比林渺差了?
为什么陆北骁情愿和林渺一个将死之人覆婚,都不肯履行当初的承诺。
一个女人的青春是那么多的珍贵,她将所有的赌註都压在了陆北骁的身上,就是盼着有一天可以翻身。
但现在,眼睁睁看着最后的机会要从她手边溜走。
秦若浅哪裏还能坐得住?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秦若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跟她一样不想让林渺嫁进陆家的人还有陆母。
只要陆母出手阻扰,说好的婚礼,可能就要变成葬礼。
至于陆母厌恶林渺的原因,秦若浅是最清楚的。
如果陆母不是极度厌恶林渺,也不会把她从看守所裏保释出来。
秦若浅主动去了鹿水湾别墅一趟找陆母。
在表明来意以后,家人的佣人传话让她进去。
看着这裏的环境,秦若浅眼神中闪过一丝向往。
如果她能嫁给陆北骁,若干年后,肯定还要比陆母更加奢侈。
这所有的一切,终究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伯母,我是若浅,我今天来还要感谢你上次将我救出来。”
秦若浅在看到陆母的时候,笑着就走过去接过旁边佣人的茶杯开始献殷情。
她来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说一下林渺的一些事迹。
陆母在秦若浅进来以后,也没有正眼看她。
“什么事直说,不要在我面前绕弯子,我没有兴趣和时间。”
秦若浅见陆母这么不给她面子,心裏骂了几声老太婆,嘴上还要恭敬道:“伯母,你这是说哪裏的话,我只是听到北骁哥要和林渺覆婚了,想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伯母被蒙在鼓裏……”
“我不会让林渺再嫁进陆家。”
陆母抿了一口茶水,在听到林渺这个名字后,眸子的厌恶就丝毫不加以掩饰。
她等待了这么久才等到儿子和林渺离婚,自然不会再给他们覆婚的机会。
“伯母,那万一北骁哥不同意怎么办?”
秦若浅颇有一番看好戏的意思。
但刚高兴不到几秒钟,陆母就直接将手裏的茶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莫名被羞辱一番以后,秦若浅差点就没有忍住脾气。
但想到今天是来求人的,她也不敢顶嘴。
“我把你从看守所裏捞出来,不是让你动这些心思的,你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颗棋子,不应该有任何的想法,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林渺不能进陆家的门,在我眼裏,你和她没有任何区别。”
秦若浅心裏憋屈,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什么陆母的棋子,说的直白一些,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陆母对林家有恨,但永远不会知道,林渺其实根本就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
等着瞧吧,她秦若浅一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没有人能阻止她嫁进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