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浅故意吃的很笨拙,表现的没有力气拿不稳。
都不需要主动开口,陆北骁已经主动说要餵她。
秦若浅一脸娇羞,笑的很开心:“北骁哥,我怎么能让你餵,我自己可以的。”
“你生病了,病人理所应当被照顾。”
林渺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曾经陆北骁给予她的温存,如今出现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这份关心已经变了质,并且臟掉了。
令人作呕。
她想要走出病房,去其他地方透透气,但门口的保镖却把她拦了下来。
并表示没有陆北骁的命令,她只能待在这间病房裏,如果需要什么东西,她可以直接列出一张清单,会有人专门去购买。
“北骁哥,我吃不下了。”
秦若浅摇了摇头,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医生也说了,需要静养,陆北骁也就没有再强求。
“若浅,你好好休息,如果累了,就早点睡。”
陆北骁走出了病房,连带着林渺就被她叫了出去。
秦若浅躺在病床上有些不安,她不清楚陆北骁把林渺叫走是什么意思?
不论是谁,都不能阻止她成为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半个小时后。
林渺走回了病房。
陆北骁喊她出去是为了教训她,对待病人需要认真仔细,做护工就要有做护工的样子。
耳朵裏又流了血,出现了强烈的阻塞感,她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林渺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她耳膜穿孔,听力受损的事实。
她站在水龙头镜子前,拿起一旁的抽纸想要擦拭干凈,但裏面不断的有液体渗出。
耳痛的癥状也越来越明显。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有一天,两只耳朵就都听不到了。
林渺捂着耳朵,想要缓解耳部疼痛。
在洗手间停留了内二十分钟,疼痛减轻后,她走了出去。
秦若浅直接质问:“你在洗手间这么久是做什么?”
林渺没有回答的义务,她坐在椅子上,找了个可以趴的地方休息。
秦若浅见林渺对他不理睬,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僵硬了。
看向林渺的眼神多了几分敌视。
她知道林渺怀孕了,进洗手间无非是想隐藏怀孕会呕吐的事实。
她不会允许她生下这个孩子的。
第二天早上,秦若浅醒来第一时间事情就是喊林渺她要洗脸。
两个人谁也没註意,就直接用了昨天晚上那个洗脚盆洗脸。
后面又说口渴,需要喝水。
林渺在桌子上趴了一晚上,脖颈都很不舒服,腿脚还有些发麻。
在给秦若浅倒好水以后就递了过去。
早上刚起来,情绪并不是很稳定。
但秦若浅只是碰了一下水杯,就把手拿开,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水温不合适,再倒一杯。”
林渺照做,但秦若浅又说:“还是不行。”
这样的捉弄让林渺忍无可忍,她真的受够了,于是就把手裏的水朝秦若浅脸上泼了过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
“林渺!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