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水平的护士!扎针都扎不好,让我再看看你的手。”被扎过的地方都起了胞,后悔万分,心疼啊。
戴琲琪看他也是过于紧张了,就没再说什么,但是他也太自作主张了,要惩罚一下才行,坐在沙发裏,她又玩起了跑跑,同时开始滥用病人的特权。
“我要喝水”他应声马上送过来。
“我饿了”他马上叫外卖。
“我要喝水”她不停的叫着要喝水,他干脆就把饮水机搬到她跟前,要的时候就倒,不久,她把半桶水喝光了。
“我想吃零食”她话没说完,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她抱着肚子在沙发上滚:不好,大姨妈来了。
朱莳暄在旁边看着手提,正在看财经新闻,没註意到她的异样:“你不是不吃零食吗?”
“……”
好一会没听到她敲键盘的声音,他侧脸过去,才看到她在痛苦的呻吟着,忙附过去问:“又怎么了,别吓我。”
“肚子好疼……疼死了。”
“那要去医院看看吗?”这次他学乖了,先问她再说。
“不用,你去拿点红糖,用温水泡给我喝,家裏没红糖了,你出去买吧。”
“好,好,我马上去。”他拿起外套就走。
“等等,在给我买几包卫生巾,我忘记买了。”朱莳暄很郁闷的下楼,到小区裏的超市裏,胡乱的买好就马上付钱走人,提着黑袋子往家裏赶。
在等电梯的时候他还在想刚才超市裏的女服务员怎么这么热情,给他介绍一堆的品牌,他也没说什么,她介绍什么就买什么,总之他提着一袋子那个女人用的东西就浑身不自在。
书房裏,疼痛过后,戴琲琪又在电脑钱十指横飞,一点没有生病的样子,她也没装什么,只是生病和一般人不同,别人烧到38度就不省人事了,她还跟个猴子似的话蹦乱跳,是个很怪人,她老爸从小就这么说她。
他摸一下她额头,好像温度降了不少,用体温计又量了一下,是降了,现在是39度了。
“很晚了,别玩了,早点休息。”
“哦”她明天还要上班,还是早点休息好了,朱莳暄把她抱起朝房间走去。
“老大,我只是发烧,还是有脚的,我自己能走回房间。”
“都进来了,你才说,”她最擅长放马后炮了。
她舒服的躺在床上,朱莳暄挤上来:“医生说今晚我要好好看着你。”
戴琲琪瞟了他一眼:就他那点心思还看不出来?就想找机会迷惑小绵羊!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要想和我睡也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就被她看穿了,又是条件,她怎么凡事都提条件,他做生意也没这么累过:“说吧!”
话到嘴边她又不哈意思开口,只要是想试试他愿意不愿意的,那她也可以进一步判断他究竟是不是真把她放在心上了。
“我怕说了你会揍我!”
“不揍,你说吧。”
与狗同居(3)
戴琲琪对着他眨眨眼说:“我不想洗澡了,但是脚总要洗的,只不过,我不想自己动……”要知道她可是病人呢。
“……”还是回自己家好了。
睡觉时间一到,小白狗暄暄也已经在床上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睡着了,但是他们的出现惊醒了它。
戴琲琪突然说:“你觉不觉的这裏多了一个不该留的人”
“是的,”朱莳暄说:“下去”他推了一把下白狗,小白狗不情愿的跃下床。
戴琲琪又把它从地上抱回床上,小白狗瞪着黑溜溜的眼睛说:不该留的人是你!
“我说的不是它,是你!”他既然不答应自己的条件,留在这裏做什么?
“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啊,他真走了,怎么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门哐啷的关上了。
她回神,缩进被窝裏。
不久,他搬了一堆东西过来。然后应了她的条件,过程就不细细描写了,用戴琲琪的话总结,他真的很细心,很体贴,完全处于心甘情愿,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饱含了他对她柔柔的爱意。
虽然如此,晚上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戴琲琪还是在床上画了一条三八界,警告他说:“我是病人,不要妄想欺负我。”
他开始崩溃的看着她的又背影缩进被窝裏:这女人太过分了,等着瞧!看你病好了还有什么话说!
半夜,他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跨界踢下床,才想起,原来那条三八界是画给她自己的。
黑夜中,他又是次有了崩溃的想法:这女人睡觉真不是一般的不老实!
清早,她从睡梦中醒来,鼻子一向很灵的她很快闻到一阵美食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