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甄逸一起参加这场酒会,曾经多么宝贝的长发,就这样剪掉,为的什么!
赵洋瞪着双眼望着她的出现,心痒痒的说:“难得在酒会上碰到着么高水准的美女,我过去一下。”
惊艷登场(2)
陈申註意到朱莳暄在戴琲琪的出现之后,神色就变了不少,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很快的拦下赵洋,同一时间,听到朱莳暄说:“等等,她是我的!”
戴琲琪挽着甄逸向他走来,他拿着高脚杯有点按耐不住,直到甄逸前来说了一句话:“又见面了,朱总。”
双方干杯之后,他的目光停留再她有点裸露的脊背侧面:这该死的小女人,为什么要穿着样让男人瞩目!存心要气死他吗?
他好不容易才把心放平稳,只是目光有点冷,一直看着风情万种的戴琲琪。她惊艷的打扮,让周围的女人都投来一丝羡慕的光芒,她自我介绍:“你好,久仰朱总的大名,今日难得一见,幸会了。”她伸手,等着他握。
“她是我的新助理,琳达。”
“你好。不知逸少是否介意,我请琳达小姐一起跳支舞?”
甄逸笑说:“那你得问问琳达本人了。”
戴琲琪低头含笑:“难得朱总赏脸,是琳达的万分荣幸了。”
她将手轻轻放在他手心,随着他的带领,在舞池裏翩翩起舞,舞步生疏的她一连踩了他好几脚,期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耳边问:“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她只是侧目,笑而不语:是非之地,是非之人太多,是非之话又岂能乱说?
他搂紧了,怒问:“说!”凤眼瞪的老大,眉间挤成了少有的怒纹,寒气萦绕在窘黑的瞳孔中。
旋律快了起来,她转的头有点晕了,只好和他说累了,想休息,便和他一同离开舞池。
甄逸举着酒杯和几个好友在闲聊,时而朝着舞池望几眼,现在他们正相互搂着彼此,耳边几声交耳,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朋友问:“你的新特助?我怎么没听说过?”
“没有,她是我哥哥身前的一个好朋友。”
“我还以为,你换口味了,潼潼知道吗?”
“不知道,你别告诉她,我只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没必要和她说。”
“呵呵,他们好像过来了。”
甄逸回头,戴琲琪被他揽在怀裏,笑的很灿烂,仿佛在告诉他,那是她胜利的微笑。
“甄总,我和朱总出去走走,你们玩的开心。”
甄逸笑说:“那你註意身体,外面冷,别忘了穿上大衣。”
朱莳暄说:“先走了。”
他们身后不远的赵洋瞠目:“朱莳暄那小子,怎么说他好,前两天还大吼大叫的找他要人,现在倒好,人没了,说变心就变心,又找了个新的逍遥!”还是他先看上的女人。气是直磨牙。
陈申和一个女伴也在旁边,他思索着些什么,朱莳暄今晚的反常行为不是说来的就来的,一定是他遇上什么事了,虽然没说最近两人为什么心情不好,但有点是肯定的,与戴琲琪是脱不了关系的,那么今晚惊艷登场的女人又是凭的什么,让他在几支舞之后就要带着她离开?
大发雷霆(1)
离开酒店,一上车,她就迫不及待的把那头假发,用力一扯,原来的那头她珍爱的长发又如瀑布般倾泻在她背后。他突然觉得欣慰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喜欢她长发的样子。
她冷的只打哆嗦,朱莳暄在把暖气开到最大,她依然喷嚏连连,一大包维达纸巾抽掉一大半,脸上的妆都花了,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车子开进小区,她才感觉好很多,但眼睛就已经有点瞇成线了,鼻水直流:真是活受罪了。
他一直没插上话,下车时,他脱下外套包着她,一起上的楼,进了她家。
小白狗在他细心的照顾下,还好没瘦,他们一进门,它便很兴奋的绕着他俩乱转,不停在脚边蹭着,叫着,尾巴摇个不停。
她抱起它坐在地毯上亲热了好一会,他给她倒了一杯热开水,她说:“谢谢!”
他站在背后,不温不火的说:“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