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琲琪知道倪妮害怕所以用手机放了歌,边走边听。
过了墓地,上了小段黄泥小道后,小山头一转,又上了水泥大道。
“餵,走慢点,”倪妮拉着她小声说:“我们聊聊天,我想八卦的问一下,你现在心裏想什么?那个朱八戒吗?”
“那个名字也是你叫的?叫他名字!”
“切,不叫就不叫,”
“我也没有想他,只是在计划些我下一年的目标。”
“是吗?”她凑近了脸问:“我怎么没看出来?看看你的眼神,心虚吶,想他也不犯法,直说也不丢人,你含蓄什么啊?”
“谁跟你含蓄,我是一直想做一件我想做很久的事情,也算是我的人生一大理想了,现在初步计划完成了一小半。”
突然,前面约一百米的地方一个黑影在不断移动,倪妮也没看清楚就马上发出杀猪般的尖叫:“鬼啊!”然后抓着她手死劲摇。
戴志华在前面漫不经心的说“别怕,那是人,晚上散步的人也有的,慢慢走好了。”
在夜裏爬山,戴琲琪还是第一次,有老爸在,所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只是夜裏爬山另有一番感觉,有点新鲜。
“唱山歌咧……,”戴琲琪听到父亲最爱唱的歌曲。
谁知前面的黑影穿过来嘹亮的歌声“这边唱来,那边和,那边和。”
高亢的声音环绕在山间,回荡几番。
倪妮张着嘴也想接的,被戴志华接了:“不怕滩浅弯又多,弯又多……”
歌声此起彼伏,清脆的划破了宁静的森林。他们的声音仿佛像合二为一了,却有给人二重唱的感觉。余音绕着静夜下的森林久久不能散去。
林静的时候,山空,万鸟归巢。
倪妮的感情危机(3)
他们绕过了半山腰的两座凉亭,开始爬百米阶梯。
到达山顶后的三人气喘吁吁,原本想在山顶远眺城市夜景的,上到来才知道山顶前两天开始在整修,透过苍劲的松枝针叶,城市的部分夜景斑驳,霓虹灯成片的照亮了半个城市,韵染着一天喧闹过后沈静下来的街道。
戴琲琪掠过身边齐腰的杂草,拨弄着半垂的荆叶信步而走。倪妮没顾着欣赏夜色,到处东张西望,像在找寻什么,手一直捂着肚皮。
戴琲琪註意她的异样,关心的问:“你干嘛捂着肚子?哪裏不舒服吗?”
“没,尿急了,想找地方上个厕所。”难怪她敢滴流着眼珠子到处乱转,以她个性,本来就心惊胆战的跟来爬上了,还敢在黑漆漆的山林裏四处张望,那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戴琲琪看看走爱前面的老爸和她说:“你要不介意就地解决好了,反正有我老爸在前面给你望风,不过,这山裏也没什么人来,我想就我们闲着无聊晚上跑来散步。所以你就放心的方便好了。”
倪妮又望了望周围,幽黑的丛林,像是笼罩在神秘的氛围中:阴森,恐怖。
下身一阵紧疼:“行!你叫伯父在前面看着,有人来,马上喊我。你就站在我前面,别乱动!”
戴琲琪呵呵笑了两声:“行了,没人看你,你就速度点。”她话没落音,就见她扯下裤子蹲下方便。
可能刚才憋久了,她蹲了有点时间了,戴琲琪问:“还没好?万一有人来了就不好了,快点!”
突然,前面转角处,亮了起来,接着就听到汽车轰隆的马达声。
戴志华忙说:“有车来了,註意靠边。”
他的话像颗炸弹似的炸的在倪妮脑子裏,轰的她忙的把裤子拉上,慌乱之中只把外面的裤子拉上,裏面的还只拉上来一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就被戴琲琪拉到路边让出道来,裏面的裤子让她一时没适应过来,步子迈的太大,最后一只脚踩进密草从前面的阴沟裏。
倪妮正生气,忘记把裏面的裤子拉上,在那辆货车开过来时,冲到路边故意对着司机做出吓人的鬼脸,附带一连番恐吓,加上夸张的手舞足蹈。
只是不起任何作用,那司机没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