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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莳暄看他喋喋不休的,一个大男人像个女人一样长舌,浪费他时间,回到车上,加速,倒车,再次狠狠撞击小奥拓,在车主慌神失措后绝尘而去。
甩下不知道作何反应的奥拓车主。在他反应过来之后,倪妮转身,扶着座位看,胖子正留在原地失声抓狂。
保时捷消失一段时间后,他才问坐在后座的戴琲琪:“想去哪裏?”
“不知道,随便你吧”无家可归了,能去哪裏?能去哪裏?连自己都不知道了。
“想喝点酒吗?”揣摩着她心情不好,喝酒是个排忧的方法。
“好”她爽快的回答,然后又陷入深思直中。
心灰意冷(2)
她感觉周围弥漫着一阵颓废的气息,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借酒消愁的想法,对面的调酒师调了杯鸡尾酒给她,她放在桌边,叫了几瓶珠江啤酒,旁若无人的喝着。
傍边的韩成刚一直满酒,看着她一饮而下。
几杯下肚,打了嗝,她问:“刚才谢谢呢?你演戏演的的错,那几个乡巴佬被你这么一糊弄就都跑了,真没看出来你那么有魄力。”
心情就好转了?这女人真奇怪,还以为她要借酒消愁呢,谁知她一开口就说自己是在演戏,他说话有这么假?假的话,那几个人那么好打发?
于是有点苦笑:“我没演戏,我说的都是真话。”
“哦,是吗?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饺子馆裏工作?今天晚上不是巧遇吧?一直跟踪我?”又一口灌下半杯,斜斜的往酒吧门口的地方望去。
“是的,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不由自主的被你迷住了,所以我派人一直跟踪你。”说的脸不红耳不赤,小的可怜的小眼,装了点深邃,扮成熟,她要是不说,他还真把她当小妹妹了。
韩成刚从裤袋裏摸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支给她。
她浅浅的皱了一下眉头:他还给她烟抽,她什么时候告诉他自己抽烟了,虽然到外面玩的女人很多都吸烟,那就代表在他眼前的女人一定也抽烟,把她当什么了?不良少女?
盯着烟几秒,她摇头:“谢谢,我不吸烟的,”学着北方人的口音又说:“俺可是个一等一的良民。”
“是吗?”他不好意思的把烟放到自己嘴裏,点着。
烟云混杂在像是极度缺氧的酒吧裏,冲刺着戴琲琪敏感的神经,胃裏开始掀起翻江倒海的前潮。
“你这么漂亮,追你的不少吧?算我一个,现在有几个是后备的?”
戴琲琪看着空空的酒杯笑了,反问:“这大街上美女那么多,我又是你的第几个目标猎物?”这男人说话真挫,把自己比喻成备用车胎似的。
韩成刚这人说话直接不经大脑,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记得了,”
戴琲琪自言自语起来:“你们男人只喜欢美女,不是美女的就看都不看一眼,永远都只看到女人的外貌和身材,从来不去了解女人的内在。”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晚话特别多,但是刚说完了,下一秒就忘记了。
“错了,我看上的女人不仅漂亮,充满气质,还很聪明,确切的说你是一个内外兼修的女人。”
这话像是早就打好草稿似的,一路背诵下来,总缺了点什么,对了,是情感,再好的诗,被他这种人这么一念都成阿弥陀佛了。
韩成刚替她又一次的满酒,看她一杯的灌下去,直到三瓶都喝完。
“你都是这样哄女人的吗?很可惜我不受用,你想说什么直接点吧?一夜情?还是想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