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裏,乱柔一气,疼痛感刺激了意识正朦胧中的戴琲琪,她喊几声“疼啊”,又昏了过去,松垮的上衣在眨眼间被退去,扔在地上,零乱的散开。
庄晓笙站在韩成刚房门,来回踱步,想敲门又不敢,听到衣服被撕破时发出撕拉的声音,传入他敏感的耳膜,他还是大力拍门,叫着戴琲琪的名字。
朱莳暄在听到戴琲琪的名字后顷刻间完全清醒过来,电梯停在18时,发慌的四处搜索庄晓笙的影子,长廊尽头,看到他对着房门使劲的踢,大喊:“戴!琲!琪!”
戴琲琪仿佛听见有人在叫她,她努力的张开嘴应声,却被韩成刚用嘴堵住。身上冰冰凉凉的,被韩成刚火热的躯体环抱。
她细细的挣扎声,深深的扎进他心窝,简直比杀了朱莳暄还痛苦。
陈申看着他失声怒喊,门却纹丝不动,庄晓笙也一直在门口喊戴琲琪,房裏却传来她疼痛的叫喊声,那么的无力,那么的柔弱,
韩成刚无视门口的异动,动作依旧粗鲁的揉搓。
她本能的叫唤,四肢乱无力的挣扎……
不知所措的对门吶喊起来,疯狂的摇动的着门把,情绪开始失控,用半边身子狠狠的朝门撞去。
接连不断的猛烈撞门声传入他耳中,骂了几句,韩成刚把她抱到房间裏,朝门口跑去:“妈的,谁敢破坏老子的好事!”
那无声的吶喊消失了,却更叫他抓狂。
“庄晓笙让开一边,莳暄你也是!快点!”陈申马上拉开他们两个。
随着一声巨响,门被陈申用腿大力劈开,朱莳暄一头冲进房间,一拳打倒来不及反应的韩成刚,然后一个剑步冲进卧室。
那一幕比他预料的要触目惊心:戴琲琪半裸着上身,蜷缩在床上,背对房门,背脊上雪白的肌肤红点斑斑。短裙刚被脱了一半,蹭在大腿上,长发覆盖着她半边脸,低吟着什么。
他拖下自己的衣服包好戴琲琪,再拿着床单裹着她,抱起,离开。
外面,陈申揪起韩成刚,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哭天喊地的大叫求饶。
韩成刚是个黑社会分子,打架的时候手握水果长刀乱劈,那是经验,但要和从小练习柔道的陈申较量,却是不太可能的。不过,这一次栽倒在他手裏,他记住了,下次一定十倍奉还!所以临走前放话:“有本事明天别离开s市!我不叫人把你们砍成肉酱,我誓不为人!”
心灰意冷(7)
庄晓笙对随后而来的酒店保安简单解说,省略了报警。并赔了酒店的损失费就回朱莳暄的房间,看看戴琲琪怎么样了。
她安然的躺在朱莳暄的床上,恬静的睡着。朱莳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禁怒火中烧,她玩的也太过分了。要不是他即使发现,她就糟人蹂躏了,她究竟懂不懂保护自己?但是听到让他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他也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么的在乎她。
“倪妮呢?喝酒的时候不是和我们在一起吗?这么晚了,她去哪裏了?”
庄小笙在包厢裏等他们回来,却只见到陈笙一人,当时他说,倪妮遇上一个旧朋友,出去小聚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去哪裏,我也不知道,就知道她和一个旧朋友出去聊天了。这是陈申大哥和我说的,就在你吐了他一身后,弄臟了倪妮的衣服,她跟着陈申大哥去洗手间,就再没回来过,直到现在。”
“哦,那你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等琲琪醒来也好有个交代。”
朱莳暄递给他手机,按下她的手机号码,庄晓笙接过电话,耳边传来电话小姐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在裤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机试着拨打,发现有一条新的信息,打开一看,是倪妮发过来的:晚上我不回酒店了,好好照顾朱莳暄!晚安!”
“谁发的?倪妮吗?”
他点点头说:“是的,她不回酒店了。”
朱莳暄知道,她不回酒店的意思,她说的旧朋友应该是旧男友吧。
“她没事了,你回房间吧!陈申呢?他又去哪裏了?”
“他早早回房休息了,没过来打扰你,我是担心你的,所以过来看看。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