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夫人站起来,赶紧叫人送夫人回房躺下。之后佛爷就看到副官和八爷蹦起来去到莫测身边,不敢碰她的左肩,一个拉右臂,一个托后腰,把莫测是架了起来,直接就放在二月红的旁边,也瘫在那里。
此时莫测浑身是汗,她看了一眼二月红:“对不起,二爷,我们不该这么逼你。可形势所迫,几十万条性命啊!哪怕是只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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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随你怎么想。只是你好像从未想过,长沙如果一战,在战后你是不是还能见到姐夫?副官?还有我?”
二月红闻言先是身子一颤,接着便瞪着眼睛看着莫测,看了看副官,最后将目光定格儿在佛爷身上。
“啊······我那天长地久的至爱,我那无法倾诉的知音,我那天长地久的至爱,我那无法倾诉的恋人!”一曲终了,莫测受伤、手术时都没有流下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流了下来。
二月红终于支撑不住,一下子倒在沙发上。他痛苦的使劲儿按压自己的太阳穴:“莫测,你这是要挟恩图报吗?”
“你们都起来吧!明儿叫人去小梨园收拾收拾,叫班子里的管事写几个戏码儿给你们的长官看看,要唱哪几出儿。”长叹了一口气,二月红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我们!呵呵!你说的我们刚才都跪在这儿了吧!还有谁呀?”二月红气极反笑。
望着二月红的背影,张大佛爷立正身体,直接就给莫测敬了一个礼:“莫测,作为你的姐夫,我谢谢你;作为长沙的军政官员,我谢谢你;作
“还有你!二爷!还有你!你应下了这场堂会,你就是救国救民的英雄!”莫测惨白着脸却是笑了出来。
看着莫测的笑跟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之后,二月红一使劲儿站了起来,冲着其余几位一抱拳:“红某先回去了。我也得准备准备,许久不上台了,这三天不练手生了。”低头看了看莫测,没有言语,转身就离开了张府。
只见,莫测此时仍旧穿着军装,膀子也还吊着带子。收了腔儿之后,她走下楼梯,来到二月红面前,直挺挺的也跪了下来。一张口,却不是劝二月红唱戏。
“二爷,我刚才唱得叫《梨花颂》,你会唱了,但不知其名。其实,这《梨花颂》还有下半阙。”言罢,莫测清了清嗓子,一起范儿,叫张家人本就震惊之余又接受了一波不说,更惊了八爷、九爷还有二月红。
老九门十四(第1/3页)
人未到,声先至。八爷和副官知道这是莫测。二月红也了然。一直没见到她,张府这么大的事儿,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阅读(综)当她成为她最新章节请关注“呵呵。这都什么时候了?唱这么一出儿,也不闲不吉利!”莫测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却因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呲了呲牙!
副官扶住她站了站,关心的说道:“你就逞能吧!这才出院几天?酆长官真就这么重用你?”
一瞬间,莫测愣了愣,是谁?是谁给过她那么熟悉的感觉?错愕的眨了眨眼睛,对了,是阿诚!明诚!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人。
“不!”莫测有些情绪激动的拽住副官的衣袖,焦急地说道:“张日山,你给我听好了。你是家人,不是张家人那个狭隘的概念。我们不许你这样说。起码,我不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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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管事的那双手,莫测微微一笑。看来,二爷的伙计们还都没闲着。这肯定是为了生计,去倒斗了,要不然,一个戏班子管事,怎么会有那么一双粗糙的老手呢?
再到红府,二月红在默戏。酆长官是指名点姓要听他的《霸王别姬》。莫测闻言,撇了撇嘴,还被副官抓了个正着。
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小梨园。因为二月红封箱,这里也是冷冷清清的。一天里,只剩下几场花鼓戏撑台子。跟如今的长沙城一样,惨淡经营。
二月红再次登台,知道的人不多。也是,本就是当着堂会唱的。哪里还能卖票?还是佛爷想到,人家小梨园的伙计也是要养活家小的。于是,他又拿出了自家的钱财,当做酬金给了管事。
“怎么了?你就不想听听二爷这出戏?那可是唱响了整个儿长沙城的!”张日山在衙门的楼道里拿着文件跟莫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