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方晨陡然回过味来，探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你们俩，什么关系？”
郁澄：“你猜。”
柯茜茜：“患难之交。”
方晨若有所思，突然眼珠一转，笑了。“挂我爸妈名下多麻烦，这样吧，我现在户口独立，她直接挂我名下，做我女儿吧。”
满意地看到郁澄变了脸色，悠哉地喝了口咖啡，感慨：“我女儿这么可爱，不知道以后找什么样的女婿，爸爸我肯定要好好把关。”
郁澄对柯茜茜说：“是我考虑不周，忽视了家庭环境对成长的重要性，没关系，我马上再给你找一家更靠谱的。”
她摇头，“我觉得他挺合适的，愿意收养我就好。”乖巧地对方晨说：“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办户口手续，爸爸！”
一声“爸爸”掷地有声，在安静的咖啡厅内如平地惊雷，无数目光再次凝聚过来，与方才的粉红泡泡不同，充满难以言述的震惊乃至于谴责的意味。
方晨一下子懵了。
她继续问——
“爸爸，咱们家在哪裏？”
“爸爸，我这个月能赶得上入学吗？”
“爸爸，我在的话会不会影响你找妈妈？”
……
方晨瞬间丢盔弃甲、一败糊涂。
“妹妹！我答应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