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涉用三根手指卡住童吟的脸,让她动不了。他低下头,去找她的嘴唇。
童吟用拳头使劲敲他的肩膀。
王涉直接把她压倒在桌面上,按住她的头,狠狠地亲了下去。
童吟发出很轻的呻吟声。
她的乳房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压着,有点舒服。她在接吻的空隙中说:“……我男朋友还在外面。我不要和你在这裏接吻。”
王涉把她的裙子肩带扯下来。内衣肩带也扯下来。他又看见了漂亮的奶油小方。他左手的虎口卡着她的右乳,他低下头,尝了尝。
童吟的指尖插进王涉短得贴头皮的黑发裏。这种愉悦,她不要他停下来。
她细细碎碎地出声:“……我男朋友还在外面。我不要和你在这裏做这些事情。”
她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王涉翻过去,屁股被他牢牢按住。
王涉说:“你故意的对吗?”
童吟的长头发被他抓在手裏面。她不觉得疼,她只觉得爽。她被迫向后仰头,感到裙子被他拉高,内裤被他扯掉。
她用手掐住桌角,声音堵在喉咙口,这一切都太硬了。
她漂亮的屁股被他撞击得变了形。
童吟趴在沙发上。
王涉扔掉手裏的湿纸巾。
他的目光扫到某块监视屏,那个男人早就走了。男朋友?有这种男朋友?他心裏面直冷笑。
童吟的长头发乱七八糟的,一双眼睛瞪着他。
王涉沈默着。
童吟把头扭到一边。
过了会儿,她又把头扭回来。
王涉还是沈默着。
他只穿了裤子,上半身赤裸着。
童吟想着刚才她是怎么被他搞来搞去的,一想,就又想了。她瞪着他:“一次就够了吗?”明明一盒12只装。
王涉的单眼皮一撩。
这个女人酒醒了吗?
酒醒了,张口就要低级而堕落的快乐。
他能给她的,始终就只有这样低级而堕落的快乐。
他能给她的,始终就只有这样低级而堕落的快乐吗?
王涉说:“为什么一直拉黑我?”
童吟不响。
王涉说:“说话。”
童吟说:“我不开心。”
王涉说:“我让你不开心?”
童吟说:“你不要看我的跨年演出。你去了也不给我送花。你晚上到我家楼下也不亲我。你感冒发烧了还不告诉我。除了给我做饭和让我高潮之外,你什么都不会。你就是个混蛋男人。我不开心。”
说着话,她又把头扭过去了,不叫他看见她的表情。
王涉看着童吟的背影。
他说:“想结婚吗?”
童吟扭回头,她睁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真的有毛病吧?
王涉又问了一遍:“想结婚吗?”
童吟说:“你有毛病吧?”
她说过喜欢他吗?她自己都还没有确定过到底喜不喜欢他好吗?他喜欢她吗?他说过喜欢她吗?不喜欢也能开口求婚的吗?他是会结婚的那种类型吗?这个世界疯了吗?
王涉说:“先结,不行再离。”
童吟真是气炸了。
王涉说:“结吗?”
童吟瞪着他,说不出话。
她妈妈要是知道她要和一个开hiphop夜店的男dj结婚,一定会直接气昏过去。她已经和她妈妈断绝过一次母女关系,还能再断绝第二次吗?结婚登记要户口本的,她要怎么问她妈妈拿户口本?现在2月底,这种天气去民政局登记要穿什么才好看?婚礼还要办吗?蜜月去哪裏?好麻烦。
王涉走去后厨。
他把袖子卷起来,在准备做卤肉饭之前,想了想,掏出手机。
他找到一个微信群,在裏面发了条消息。
然后他把手机揣进兜裏,拧开水龙头洗手。
王涉:
【我要结婚了。】
杨南:
【老王今晚喝多了。】
孙术:
【老王今晚喝多了说胡话。】
郭望腾:
【老王今晚喝多了说胡话还在做梦!】
杨南:
【不对啊,他不是戒烟戒酒一年多了吗?】
孙术:
【难道是真的?真的结婚?真的假的?靠!他这种男人都能结婚?这个世界疯了吧?】
郭望腾:
【靠靠靠靠靠靠!我不信!这个世界肯定疯了!】
【@费鹰
你怎么没点儿反应?】
过了一会儿。
费鹰:
【恭喜。】
童吟给手机充电。开机后,她看到姜阑的好几条未读微信。
她给姜阑回电话:“阑阑。”
姜阑说:“你还好吗?我们刚刚吃完火锅。”
童吟说:“我要结婚了。”
姜阑说:“和谁?王涉吗?”
童吟说:“你怎么知道?”
姜阑说:“你太轻率了。你怎么想的?”
童吟说:“先结,不行再离。”
姜阑拿着手机,没话讲。
还能有这种逻辑和操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