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残这一摔,力道可不轻,花解元吃痛,更是往床裏面缩了缩。他每退一步,夜残就欺近一点,纵使再宽的床,也有退无可退的时候。
“你够了!”花解元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喊了出来,但很快就弱了士气,“不要……再靠过来了。”
即使是在床上,支起身子的夜残也优雅得像一只豹子,对猎物的渴望丝毫不影响他狩猎方式的美观,换句话说,真tm无耻的斯文!
抓住花解元一只手腕,往怀裏一扯,轻而易举地达到了一上一下的压制效果,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夜残似笑非笑,吐出的气喷在花解元脸上,寒意阵阵:“你说不要就不要,那我让你乖乖呆着,你有听话吗?”
夜残半瞇着眼看他,花解元在他的瞪视下打了个哆嗦,终是颤颤巍巍地摇头否认:“没,没有……”
所以呢,他要如何惩罚他?
回答他的是迎面袭来的吻,如梨花暴雨,凶残激烈,大大小小地落在他唇边、额头、颈畔,力道大得让人发疼。
花解元尖叫着,一面闪躲一面推拒,胡乱挥舞的双手阻碍了夜残的攻势,下一瞬就被夜残用一只手强硬地按在了头顶,挪动不了分毫。
腰带被夜残抽开,随意地扔在地上,衣裳也很快散落了,光白的肌肤很快呈现在眼前,就像水帘洞失了瀑布的遮掩,让这奇幻神秘之地初露本来样貌,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人的好奇心,想进去一探究竟。
还有花解元身上那好闻的清香,独一无二,这世上再难寻觅的味道,已经多久没有感觉到了,久到以为自己已经忘却,却在重新获得他的那一刻唤起记忆,也好像从未失去过。
夜残凑得近些,鼻尖触到了凝脂般的肌肤,闭上眼睛轻轻嗅着,想要更加铭记这种亲近的感觉,所到之处,胸腔裏喑哑的震颤却让他陡然清醒过来。
不知什么时候,花解元停止了他疯狂地嘶叫,转成了闷声抽泣,可怜得像只小动物,不敢发出声音。
花解元紧紧闭着眼睛,即使如此,豆大的泪珠还是不住地从眼角滚落,沾湿了耳侧的发和枕畔的被褥。
用指尖勾起一抹晶莹,含在嘴裏,苦涩的咸味淡淡的在夜残嘴裏化开,那种不情愿的味道。
心被揪了一下,蓦地生疼,下一秒夜残反而变本加厉地扣住花解元的脖子,力道发狠地掐住,厉声道:“给我睁开眼,睁开眼看着我!”
花解元扭了扭身子,无力地在他手下挣扎,被卡住的脖子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就连呼吸也变得难过起来。花解元听话地增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着夜残,但卡在脖子上的手这才放松力度,却并没有依言松开。
短暂的缺氧让花解元的眼睛有些充血,声音也哑了:“你到底,想怎样?”
夜残邪肆地笑开,声音优雅低沈:“我想怎样?我想怎样你不清楚吗?”
他松开花解元被囚着的双手,转而拍打他的脸颊,听到屈辱的“啪啪”声后,显得格外兴奋,道:“干嘛一副受辱的小媳妇表情,你哪一次最后不也是乐在其中吗?”
花解元目光瞬间沈了下去,掩住不明的伤痛,问他:“这就是你说的爱我?到底还不是想得到我的身体,一逞□□罢了。”
夜残瞬间被激怒,一个巴掌甩过去,距离这么近,力道这么狠,花解元被打了个结实,脸上立刻被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嘴裏弥散出一股腥咸的味道。
夜残放开他的脖颈处也露出紫色的指痕,换成扣住花解元的下巴,他们脸对着脸,细的连对方每一根睫毛都可以看清,夜残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不允许你听到了吗!”
最后一句亚夜残是吼出来的!像是炸药在花解元耳边炸开,只余下嗡嗡的杂音,回荡不止。
彼时花解元的脑袋是空荡的,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来不及想,话却比思维更快一步:“所以你还想像五年前一样对待我吗?你想把我弄死吗?那你干嘛还要放走我再逼回来?”
一连串问话出口,花解元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怕了,怕以前的黑屋子,屋裏只有浓的散不开的酒意、荒淫和无止境的恐惧。此刻,他多想有个一温暖安心的怀抱,哪怕是那个坏嘴巴的镜华。
这话一出,却让彼此都冷静了下来。
于夜残来说,他也不想再把花解元折磨成从前那个样子了,让他动他就动,让他笑他就笑,那是玩偶,不是他的花花。
自己等了这么久才再相遇的人,却一再的拒绝,夜残一发起狂来向来不计后果,怎样的宠爱在花解元那裏都石沈大海后,他所幸折断花解元的翅膀,将他永远锁在自己怀裏,欲与欲求,无尽的享受过后,空虚如影随行,等他发现自己已经把花解元变成了一个怪物,一切才都迟了。
这一次,再也不能这么做了,即使暗下决心,夜残还是犯错了,他揉着两边的太阳穴,思考着。
发洩完了,冷静了,看到花解元身上的伤痕,青的青,紫的紫,露在外面的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正常颜色。看到这一幕,夜残有懊悔,有不甘,更多的却是不想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