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夜残正在寝宫裏,破败的门已经修缮妥当,满地狼藉早不见了踪影,之前那面镜子的位置也被换了一面新的。
而那块手掌大的碎片,已经被小心地打磨掉了棱角,镶上了一圈银边,变成了一块精巧的小镜子,被夜残拿在手上端详。
外面不一般的响声也惊动了夜残,不多时就有人来报,汜水坛那边出事了。
夜残心裏咯噔了一下,汜水坛?那么就是说花解元那边出事了?虽然夜残面不改色,心底却掀起惊天骇浪。
他将那块镜子放进衣服裏贴身收好,即刻不停地领人朝汜水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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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从这裏走。”花解元熟知魂祭殿的各种小路,现在大批人马赶往汜水坛,这种小道自然是无人问津。
镜华在花解元的指点下,兜兜绕绕了半天,还没到,偏生自己还不认路,只得憋着股气,恶狠狠地威胁道:“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下去!”
花解元识趣地闭了嘴,拿手指了指前边,小声地加上一句:“快到了!”
镜华朝他虎目一瞪,这句话他已经不知道听过几遍了。
不过这次好像是真的,镜华还没来得及转弯,就被花解元一把扯住:“看看,有没有人。”
镜华立刻意会,停了下来,用神识对前方器宇轩昂的寝宫进行了一番小范围的探测,不过这些宫殿着实挺华美的,单从外观已经可以媲美一些仙宫了。
“行了,前面没有人。”花解元这才肥着胆子跟着镜华一道溜进寝宫,他并不担心附近有人,夜残无论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他那个不喜外人靠近的臭脾性,不过还好如他所料,夜残现在一定去了汜水坛,还真多亏了镜华那几刀,他才有机会回过头来跑来这裏。
轻手轻脚地关了门,花解元摸着这新门果然比之前那扇结实,一晃眼又看到了那块熟悉的大镜子,花解元不得不惊讶:“扶我过去一下。”
看着花解元对着一面镜子敲敲打打,镜华斜了他一眼:“不就一面镜子么,你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花解元摇头否认“当然不是,”经过刚才的敲打,裏面显然已经被填实了:“之前这裏有一面比较奇怪的镜子,不过被我打碎了,看来这块应该不是之前那个。”
“镜子能有什么好奇怪的,”镜华一点也不不在意,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莫非你这呆子是个妖怪,被照出原型了?”
“瞎说什么,我要是妖怪,你还不早就把我就地阵法了。”
这句话镜华难得的无比讚同:“那倒是。”
“怎么说呢?总之和我见过的镜子都不一样,妖怪没照出来,不过裏面倒是有个很特别的……反正已经被我打碎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哦,对了,你把枕头底下的药瓶拿着,那可是好东西。”花解元一边说着,一边摸着柜子下面的夹层,他这段时间可是藏了不少好货。
花解元的话勾起了镜华的兴趣,什么镜子他没见过,等会出去他定要好好跟花解元好好讲讲,免得他以为自己和他一样无知。
掀起金丝枕头,下面果然有一个精致的塞在被子与床头边上,取过这药瓶,镜华打量了一下周遭,调侃道:“看来你过得不错吗,怪不得乐不思蜀了。”
花解元从柜子下面使劲拽出一本古籍,这可是他从藏宝阁好不容易拿出来的,确定是那本之后,转头看向镜华:“谁说我乐不思蜀,我可是为了出去之后请你吃大餐做足了准备工作。”
说完,指了指床底,镜华怀疑地看着他,弯下身长臂一捞,一个木盒便出现在眼前,在花解元期待的目光下打开盒子,裏面的东西立刻闪了镜华的眼。
全是花解元从藏宝阁顺出来的小物件,想他虽然不清楚什么宝贝的来历,但是全是金子做的话就准没错了,加上既然是藏宝阁裏的东西,那必然都是好的。
俗!真俗!!!也只有凡人才会这么喜欢金子。
光看镜华一脸嫌弃的表情,花解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出去以后吃的喝的哪样不要钱,可别小瞧了这些东西。”
花解元又取了几件衣服,拿起一块丝绸的布料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顺利打包:“好了,就这些。”
镜华看着他:“既然要的东西拿到了,那我们赶紧走吧,你的腿再耽搁下去就不妙了。”他刚才就註意到,尽管自己以为包得已经足够紧了,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