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木桶裏的男人‘嗷’的一声,一下子从桶裏窜了起来,激起的水花打湿了莫随尘的衣服和脸。
阴烛怒道:“你疯啦!”
莫随尘面无表情回看他:“我要是疯了,刚刚撒进去的就不是开水了!”
他将手裏的药瓶推到阴烛胸前,阴烛低头识出了药物,细眼一瞇:“怎么,杨崇离准备动手了?”
莫随尘冷声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莫随尘便转身准备离开。阴烛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现在就出去,不妥吧~”
“有何不妥?”
“药效哪会这么快。而且最重要的,快点把这桶开水给爷弄凉!”
莫随尘回头看阴烛,假装一本正经的说:“爷,你可要从这桶裏呆一夜。不把水弄热了,着凉可怎么好。。。”
阴烛脸色阴沈:“你懂什么,你可知道我怕。。。”
莫随尘毫不留情的打断他:“我当然知道——怕烫!”
阴烛眨眨眼,有些奇怪:“你怎么。。。”
莫随尘转身面向水裏的阴烛:“我还知道九爷怕热,怕火烧。”
阴烛註视着莫随尘的眼睛,低声问:“还有呢?”
莫随尘垂眸,伸出手勾起阴烛一缕浸湿的头发,眼中似笑非笑:“怕寂寞~”
阴烛觉得自己的心跳漏拍了一刻,他面露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莫随尘探手将阴烛手中的药瓶取了回来,举在手裏端详。
“所以我才说,这活我做不来的,”他转头对上阴烛视线,“我后悔了——刚刚就该把这药给你倒进去,让你不省人事。然后就。。。”
莫随尘没有说下去,而是将视线从阴烛□□的身上移开了。他现在想要快点离开这裏,然而阴烛一直拽住莫随尘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力了。他将莫随尘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带,莫随尘一个踉跄险些跌到木桶裏。耳边突然传来阴烛磁性的声音:“你想把我怎么样啊~等我昏过去以后。。。”
莫随尘略感吃惊,抬头看他。阴烛金黄色的眸子近在咫尺,被那双眼睛□□裸的摄着,感觉下一刻就快失去意识。
阴烛看着眼前的男人,被打湿的脸颊正有水珠顺着两鬓滴落下来,长长的睫毛挂着点点雾气。
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莫随尘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于是抽回被阴烛握着的手腕,一把将阴烛按回了水裏。
“九爷别忘了,您可要在这木桶裏呆一晚的。”
阴烛似乎也收回了心神,拒绝道:“让我在这烫死个人的水裏呆一夜,还不如杀了我!不行,不行,我要出去!”
莫随尘按住阴烛的肩膀:“九爷,大局为重啊~”
阴烛气恼:“那你也不许走!”
阴烛说着将一把扇子丢到莫随尘眼前:“给爷扇风,降温!”
莫随尘眉头一皱,瞇眼看他:“你以为我真的是你的女人吗?!”
随后他勾起嘴角,凑到阴烛耳边:“况且,给爷降温哪需要这种东西。怀梦有更好的办法,‘好好’给您降温!”
说着,莫随尘的双手顺着阴烛的肩膀一直滑入水中,稍稍催动灵力,一股巨大的阴寒之气顺着莫随尘的手臂流进了水中。
阴烛感觉有异:“餵,你要做什么?”
“九爷不是问我想把您怎么样吗?就是现在这样。。。”
言毕,莫随尘直起身,诡异一笑。阴烛低头,惊诧的发现,刚刚还在冒着蒸气滚烫的热水,此刻已经被莫随尘冻成了一个冰疙瘩,连同阴烛一起被死死冻在了洗澡盆裏,动弹不得。男人就这样完美的镶嵌在木桶中,与木桶合二为一了。再看莫随尘正不紧不慢的朝门口踱去。
营帐中,只留下了阴烛的一声怒吼——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回来!!!”
作者有话说:
大年夜,早更一天,多更一点,祝新年快乐!有点仓促,有问题回头再改。
19、(十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