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生的俊俏,可您都这把年纪了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以免夜长梦多,传出去不是毁您神婆的威名吗?”
神婆听了阴烛的话,险些把鼻子气歪了:“抱上你的鸡,快滚蛋,别再让我见到你这个狐貍精!”
说完,‘啪’的一声,大门关上了。就这样两个人被神婆轰了出来。
阴烛嬉皮笑脸的抱上附着阿衷的山鸡,带着莫随尘离开了。
路上,莫随尘面露疑惑,显得心事重重。阴烛凑到跟前问:“想什么呢?”
“你不觉得那神婆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吗?”
“快别提了,你是没看到她刚刚看你的眼神有多。。。”
“多什么?”
阴烛想了想措辞:“多~奇怪!”
“她看我的眼神怎么了吗?”
阴烛也不是特别明白,他挠着头:“那婆婆看着你的时候特别小心特别专註,像是看着一个几十年没见的故人。”
阴烛说完,莫随尘就被惊住了,他沈吟道:“是吗?看来我没有听错,她的确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们要不要回去问明白?”
莫随尘无奈的把脸转向阴烛:“你已经把人家得罪透了,回去也只有挨骂的份儿。”
阴烛嘿嘿笑:“谁让她那么看着你的,我不喜欢。”
“你有什么不喜欢的?”
说到这,阴烛却沈默了,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抱着山鸡走远了。
两个人一路走到了柳阿生家,阴烛发现这裏居然是两人昨天下山时阴烛推门进过的那户人家。难怪屋裏会摆着笔墨纸砚,看来都是柳阿生的。他抱着鸡二话不说踱了进去,莫随尘跟在后面,一进门就听到了啜泣声。寻声走去,只见柳阿生正噙着泪呆坐在床边,床上躺着还在昏睡的柳小七。
阴烛走到柳阿生面前叫道:“柳傻生!”
柳阿生显然被阴烛吓了一跳,他惊讶的嘀咕起来:“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阴烛笑而不语。
然而柳阿生脸上的惊讶很快又被悲伤占据了,他满面哀容,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
阴烛不耐烦:“喊你柳傻生真是一点儿不过分,你姑娘已经被我们治好了,你还坐在这裏哭谁的丧?”
柳阿生平覆了一会心情,才悠悠的说:“两位公子的恩情,柳某没齿难忘。我此生就只剩下这一个女儿了,你们救了她的命就是救了我的命。我天生胆小懦弱,总是不受控制的哭泣起来,二位莫要见怪~”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啪嗒啪嗒又掉了下来。柳阿生正想给面前的恩人磕头,却被莫随尘一把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