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生马上反驳:“什么朋友?谁是朋友?只有这个丫头才会恬不知耻的和人家做朋友!”
听了这话,柳小七一下子就火了:“我柳小七结交朋友,不知羞耻在何处?你们心中有鬼,别加在我的身上!”
说罢,便夺门而出,头也没回。
柳阿生本就苍白的脸上由于生气变得更加没有血色,他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问莫随尘:“公子方才说什么?白家有何变故?”
莫随尘道:“据说白家公子不久前死于非命~”
见柳阿生眼睛瞪得溜圆,莫随尘又补充道:“这件事小七并不知道,她应该只是单纯想去见白公子,我没有把实情告诉她。”
柳阿生沈默不语,不再像刚刚那么冲动,似乎是洩了气。
阴烛见状,便低声道:“柳傻生,我实话讲了吧,你女儿先前出现的癔病和白家公子的死有关~”
柳阿生眼皮一抬:“什么意思?”
莫随尘皱眉:“具体情况我们也不了解,所以要去白府走一趟,弄清事情的原委。我想,这对于小七而言是有必要的~”
柳阿生的声音这才软了下来,开口道:“二位要同行吗?”
“自然~人命关天,毕竟关系到小七的安危。”莫随尘补充道。
许是救女心切,亦或是出于对阴烛二人的信任,柳阿生没有丝毫怀疑。得知事态如此严重后,眼眶一红,又要流泪,不觉哀嘆命途多舛。阴烛赶紧拦下来:“别别别,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也是水做的!”
莫随尘安慰:“柳公子放心吧,既然去,就一点会找出根源的,也好解去小七身上的劫。”
于是,在柳阿生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中,阴烛一行人带着柳小七几日后重返了魏城。
一进城就直奔白府,柳小七凭着记忆找到了白家宅院,老远阴烛就看到围绕在白府上空的一层黑气,眉头一紧。
“坊主,有古怪~”
莫随尘没有说话,而是加快了脚步。阴烛又抬眼看了看天空,不知道为什么,那黑气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莫随尘站在府前,片刻扣响了大门。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家丁模样的人从门缝探出半个脑袋。见来人都是一副生面孔,一脸警惕:“干什么的?”
阴烛从莫随尘身后蹿出来:“我们想找白小少爷!”
一听‘白小少爷’这几个字,那家丁好像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如遇蛇蝎般对着阴烛高喝道:“死啦!”
也不等阴烛他们做出反应,‘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阴烛一脸不解,看向莫随尘:“白长衷死了,他吼我们做什么?”
莫随尘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阴烛哪壶不提提哪壶,劈头盖脸就把人气跑了。照这架势,是不会再来开第二次门了。
阴烛一回头,正好看到不远处巷子口站着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大爷,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阴烛笑:“大爷,两串糖葫芦!”
大爷笑瞇瞇的看了看阴烛,应了一声,伸手摘了两串又大又红的糖葫芦递给了阴烛。阴烛接过糖葫芦,转手一串给了柳小七,一串给了石娘。石娘手裏正抱着山鸡,见阴烛将糖葫芦递给了自己,微微一楞。
石娘微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爷,你当石娘是小孩子吗?”
阴烛故意坏笑:“你要是不要,我可就给后面那个家伙了~”
石娘回头,见莫随尘正在自己身后,笑了笑,接过糖葫芦:“我要~”
阴烛见石娘收下了糖葫芦,便朝她使了个眼色,石娘心领神会的拉着柳小七坐到了对面的臺阶上,美美的吃起来。
阴烛这才又走回老大爷的身边,似有意似无意的开口问道:“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阴烛转身指了指白府大门:“您知道这家那个小公子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家丁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