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随尘:“正是~”
“你们如何取信老夫?”
白嵘甫瞇着眼,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白簟秋忙接话:“爹,他们是女儿请来的,您莫要难为他们。”
“你又是如何轻信于他们?”
“女儿自有判断~”
“肤浅~”
老爷子不茍言笑的几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了声。白簟秋也不知该怎样圆场,只得抿着嘴,不再多言。
却听莫随尘不紧不慢的张嘴说道:“白家主信不信任我们,都没有关系。我,并没有办法证明给您看,我的确是一个好人。对于我们而言,这只是一场交易。但是对于白家来说,白小公子躺与不躺在那房间裏,可是天差地别的~”
白嵘甫眉头一皱,明显不悦,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他深深望了一眼莫随尘,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他从椅子上站起身,缓缓向莫随尘的方向走去。莫随尘只觉一阵强烈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在不到一米的地方白嵘甫停住了脚。
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衷儿让你们来的?”
莫随尘出乎意料,没有想到会被问这样的问题。但他不是阴烛,论稳重大概魏城都没有几个比他还要沈得住气的人了。就听莫随尘不慌不忙的回了两个字:“不是~”
“那你们的身上怎么会有衷儿的气息?”
莫随尘又是一楞,暗想: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旋即道:“阿衷是我们的朋友。”
白嵘甫冷冷一笑:“活着的时候是个废物,死了倒交了不少朋友。你去告诉他,让他马上滚回来。”
石娘听到这,心裏很不舒服,于是她壮着胆子回应道:“回来?回来做什么呢?接着承受世人的白眼吗?”
石娘话音一落,白嵘甫面露凶光,吓得她马上缩回了莫随尘的身后。
莫随尘继续道:“白家主既然如此厌恶这个儿子,何必留到今日?”
反正对于白家而言也是一个丧门星,趁此机会当做他已经死去,早早处理掉不就好了,没有人知道他会是活着的。
莫随尘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疑问,是因为在他的心裏有一个猜想。虽然只是一个猜想,但是当他见到白嵘甫时,他更加确信了自己这个猜想。
白嵘甫其实是承认这个儿子的。
似乎是看懂了莫随尘的想法。白嵘甫也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嘆了一口气。面对莫随尘的追问,他没有承认,当然也没有否认。既然他不愿意挑明,那么莫随尘也就适可而止的闭上了嘴巴。
白嵘甫又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救衷儿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莫随尘突然微微一笑:“为了向他问清事情的真相,毕竟死人是没法儿说话的。”
白簟秋和石娘都被莫随尘的回答惊呆了,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然而面前的白嵘甫却毫无征兆地哈哈大笑起来。
“真不愧是衷儿的朋友,总是这么的与众不同!”旋即他话锋一转,又道:“人我可以交给你,但是老夫有一个条件。”
石娘忙问:“什么条件?”
“在老夫说可以之前,你们谁也不许离开白府半步。”
莫随尘:“何时算可以?”
白嵘甫却沈默不语。石娘急了:“你这个老东西,真不讲理。要是一年都不允许我们离开,我们岂不是要在这个破地方呆上一年不成?!”
白嵘甫嘴角一挑,笑的神秘:“小妖精,正是如此。”
白长衷的房间裏,只留下了莫随尘、石娘和白簟秋三人。白簟秋一直很奇怪,这两个人神神秘秘老半天,究竟要显如何的神通。只见,莫随尘不紧不慢的走到阿衷床边,朝石娘一伸手。石娘心领神会的将怀抱裏的大公鸡交给了莫随尘。莫随尘接过鸡,捋了捋它身上的羽毛,用极低的声音唤了一句:“白长衷~”
那公鸡忽的把头抬了起来,眼珠裏闪烁着亮光。莫随尘蓄势待发,刚要施法诵咒,身后的房门却毫无征兆的‘砰’的打开了。片刻,从外面扭进一女子来。
来人穿着锦绣褥衫,披一珍珠红梅阔袖袍,脚踩睡莲花绣鞋,走起路来‘哒哒’直响。摇晃着满头珠钗点翠,浓妆艷抹缓缓走来。白簟秋回头,发现来人后表情明显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