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烛一怔:“恩,死了~”
黑小七突然抓住阴烛的衣袖:“那阿衷呢?是不是~”
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浮现在黑小七的小脸上,她缓缓低下头:“其实你们不用骗我的。小七明白,小七的癔病会突然间消失是不是和阿衷有关?”
阴烛默默拉住了小姑娘柔软的手,坚定的说:“不,阿衷还活着,大哥哥就是去救他的,他一定会把阿衷救回来~”
小七忽的抬头看阴烛:“你相信阿衷会被莫随尘哥哥救回来吗?”
阴烛目光炯炯:“我相信!”
小七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阴烛将黑小七拉到身后,带着她小心翼翼走入小院。院子并不大,借着朦胧月色,两个人刚要穿过小院进屋瞧一瞧,大门外却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
那声音把阴烛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一个老婆婆正杵在门口往院内张望。
“是谁?是谁在那裏?”
阴烛想了想,回应道:“婆婆,我们只是想来看看这房子。”
老婆儿瞇缝着眼睛,一脸怀疑:“这家人已经死了,你们还来这裏做什么?”
“我想知道,这家主人是怎么死的?”
老婆婆幽幽的回答:“被鬼害死的~”
柳小七惊呼:“鬼?!”
随后,老人向两人讲述了丁三的死状。不出阴烛所料,恶霸丁三一夜之间精尽而亡,死因离奇,匪夷所思,与白家少爷死状如出一辙。
阴烛忽然又道:“老婆婆,为什么您说他是被鬼害死的?”
“因为,我看见了。。。”老人睁着一双泛浑的眼睛,面露惊恐,“那天晚上,有一个女人走进了他的院子。第二天,丁三就死了~”
阴烛:“女人?”
老人点头:“嗯,那个女人我见过她。虽然并不知道她是谁,但有一点我老婆子非常确定,那个女人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阴烛带着柳小七直奔盛世酒楼。
“大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打听事情。”
阴烛想到昨晚在胡同裏和老人家的对话,不觉加快了脚步。现在的阴烛,心裏有一个猜测,他非常急于印证自己的猜想是否真实。
要想打听事情,最方便的地方就是那个酒楼了,毕竟那是魏城最大的酒楼。
走了好一会儿,阴烛回头看黑小七,害怕她跟着自己赶路会太辛苦。
阴烛:“你应该留在客栈裏等莫随尘哥哥他们回来~”
阴烛可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屁股后面跟着一个跟屁虫的感觉。
柳小七撅嘴:“我又没有拖大哥哥你的后腿,干嘛这么嫌弃!”
发现小姑娘根本没有疲惫的意思,反而精神百倍,阴烛也不啰嗦,拉着柳小七继续往前走。可没走几步,他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十五六的白面少年,一席青衣,朱红齿白。阴烛嘴角咧笑,喊道:“金镶玉!”
少年正一脸焦虑的走在街上,东看看西看看,听见叫喊后,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阴烛。
阴烛领着黑小七走到金镶面前,嬉皮笑脸的看着他。金镶瞬间脸色一黑,走上前二话不说抬掌就劈。阴烛笑着一把挡下了他:“哎哎哎,金镶玉,难得这么久没见,怎么一上来就是巴掌啊!”
金镶大怒:“毛贼,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还正要找你呢?说,你把我家坊主骗哪儿去了!”
阴烛苦笑:“别嚷,别嚷,难道你家坊主没教过你大庭广众不得喧哗吗?”
金镶脸上难看极了,但还是放低了声音:“我再问你一遍,坊主在哪儿?”
阴烛掐指一算,从离开金拾坊到今天已经一月有余。金镶会着急是人之常情,便安慰道:“放心吧,你家坊主大人好着呢!只是我们遇到点麻烦,等解决完就回去。”
“他人在哪儿?”
“在东头白家府裏~”
身后的柳小七突然插话,金镶这才註意到这个女孩子,更是一脸诧异:“她是谁?”
柳小七笑:“我叫小七,你好呀金镶玉!”
“谁是金镶玉!!”
金镶暴怒,惹得周围行人纷纷驻足张望。少年自知失态,大红脸杵在地上,一言不发了。
阴烛走过去,一手搭上金镶有些消瘦的肩膀,劝慰道:“行了,小伙子,别发那么大火,当心吓坏了孩子。我知道你担心莫随尘的安危,等下我带你去见他,你看怎么样!”
金镶沈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