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柜臺后适时的传来脚步声。
“公子,找到了!”
钱有才从屋内跑出来,手裏举着什么东西。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堂前的陆老板,先是一惊,随即一脸堆笑。
“哎哟,陆老板!您怎么亲自光临小店了,真是让小的受宠若惊啊!”
陆老板收回盯在阴烛等人身上的目光,回头看钱有才:“我来收账目~”
钱有才:“哎呀,您派人来送个信就好了,我一定亲自把账送到府上!”
陆老板摆手:“不必麻烦。如果不是亲自跑这一趟,还不会有意外收获~”
“意外收获?”
钱有才奇怪的看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他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阴烛等人,快步走到跟前。
“公子,您看,就是这个!”
阴烛接过钱有才递来的东西,仔细端详,发现是一个类似腰牌的木块,红木雕刻。金镶左看右看,着实无奈:“钱掌柜,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古琴上的东西吧!”
钱有才委屈:“真的是从那破琴裏掉出来的,我发誓!”
阴烛细眼一弯,仔细一摸,发现腰牌中有一丝残存的阴气流出。阴烛皱眉:“这牌子有问题!”
黑小七凑到跟前:“大哥哥,你快看,牌子上面有东西!”
只见,木牌的反面精巧的雕刻着一朵小花,花瓣舒展,随风飘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嗅到那阵阵花香。
金镶好奇:“这是什么花?我怎么没见过?”
阴烛缓缓道:“曼珠沙华~”
阴烛意识到,这个腰牌或许能解开那个神秘男子的身份,以及发生的一系列诡异事件。
一直站在钱有才身后的陆老板踱到众人面前,一把拿过了阴烛手中的木牌。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却看陆老板端详了一会,剑眉一皱,犀利的目光再次看向阴烛,问道:“你们怎么和它有关系!”
阴烛奇怪:“谁?”
陆老板面无表情:“漠北~”
阴烛对上男人的视线,沈默片刻。他收敛笑意,金镶和黑小七看他。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发现,阴烛的表情变了,变得有些陌生。只听阴烛低声道:“你们两个,回金拾坊取琴。”
两人对视一眼:“那你呢?”
阴烛有些无奈:“我可能~要去陆大老板家做一下客。。。”
陆家酒庄内。
宽阔的前堂裏,只有阴烛和这位神秘的陆老板两个人,相视而坐。
半晌,谁都没有先说话,气氛特别尴尬。突然,房门被推开,一个白白凈凈的粉衣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说道:“主子,给客人准备的东西属下取来了。”
陆老板阴沈着脸:“放这裏吧~”
男子上前,将一个锦盒放在了阴烛面前。接着退后几步,这才抬起头来。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在看到阴烛的一刻,瞬间震惊的瞪大了眼,旋即单膝跪拜在地,结结巴巴的对面前坐着的阴烛道:“九,九爷?怎么是您啊!”
看着面前一脸诧异的清秀少年,阴烛无奈的嘿嘿一笑,朝着少年挥了挥手。
粉衣男子:“您怎么会在这裏?”
阴烛挠头:“去问你家五老爷~”
陆老板突然开口:“如果你是来玩的,玩够了就马上回去~”
阴烛脸色一沈:“五爷,你一声不响隐在人间几十年,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裏。东篱宫,五爷天灯都熄了,我们都以为~龙子饕餮,死了。。。”
阴烛抬眼缓缓看陆老板:“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没想到堂堂龙之五子居然躲在人间酿酒?!”
陆老板冷笑:“龙子?我被所有龙子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龙宫裏就没有我的地方了!”
“所以,五老爷就莫要来管我的事情了,我也不是来玩儿的。”
陆老板瞇起眼:“我不管你是来做什么的~人间的事,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