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和叶夫人。第一是周某要好好感谢叶少爷和夫人救了周某一命。”
他刚一说完,便是俯下身子,就要拜下。
季悠悠见状,不明所以,忙上前去扶住了他,只道:“周捕快,这可怎么使得,究竟发生了何事要你这样,快请坐下细说。”
周晏被季悠悠拦住,这才敛衽落了座。绿央为两人奉上了茶水,也在一旁立侍。
见季悠悠疑惑,周晏这才解释道:“当日白鹤书院大火,叶少爷不顾个人安危将在下从火海中救出来,在下才得以逃生,少夫人和叶少爷的大恩大德,周某没齿难忘。”
季悠悠这才知道周晏所谓何事,只是更觉蹊跷:“当日在书院那个被炭熏黑,被叶均山救出来的那个人竟然是你?”
周晏顿了顿,颔首道:“正是。如此才是侥幸获得一条性命。因为那一次火灾,周某重伤,在家中医治了许久,这几日身子覆原,多番去衙门打听,这才知道是叶少爷和夫人救了我。”
季悠悠笑笑,这才道:“真是无巧不成书。如今见你身子大好,我心裏也高兴。只是你又不考科举,怎的会出现在书院裏?”
周晏的神色微微紧张,见季悠悠这样问,这才道:“那日我奉命检查书院裏头的书架和梁柱
架构,也不知怎的就突然接到了这样的指示,便是去了,谁知道突然起火,一时闪躲不及。”
突然起火?难道真如叶均山所说的,那一场火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季悠悠心中狐疑,却也未说出口,只问道:“那日我也在现场,实在是蹊跷。不知道周捕快可知道一二内情?”
周晏顿了顿,这才开口:“正因为在下知道那一场火不是寻常之事,才特意来请叶少爷和夫人帮忙的。当日二位也是在场之人,想必也是亲眼目睹了大火。”
季悠悠闻言大惊,这才道:“事关重大,周捕快,那我便着人去唤了相公回来,请你且等一等。”
周晏颔首应了,便是与季悠悠一同坐等。季悠悠赶紧叫了小厮敢去铺子裏叫叶均山。
叶均山本在铺子忙活,见一小厮匆匆而至,上前禀告了,说是少夫人有急事,要少爷赶紧回府。他自然没有二话,赶紧回了叶家。
匆忙赶到了家中,见到季悠悠和周晏,心底还在起疑,只见周晏见了叶均山,忙起身拱手下拜,口称道:“周某谢叶少爷救命之恩。”
蓦然承受了周晏这样的礼节,叶均山也有些捉摸不透,忙扶起他,只道:“周捕快所谓何事?要行这样的大礼?”
周晏再是启唇解释,将那日白鹤书院之事细细说与叶均山细听,叶均山这才恍然。
三人屏退左右,这才开始细话。
周晏沈着脸,面色凝重:“那日周某奉命查看书院裏头的书架和梁柱架构,此时书院裏头统共没有多少人在,外头吵闹,周某便想着出去看,暗色之中看到几个人形迹可疑,见了周某赶紧跑开了去。”
周晏顿了顿,继续道:“周某只以为是空地那边防空明的人不小心过来,便没在意,而后却不知为何被迷晕在了屋子裏,微有意识时候已经是火光漫天。”
叶均山沈声:“既然周捕快是被迷晕的,那纵火之人目的就是陷你于窘境无疑,别的书生可有被迷晕之癥?”
周晏道:“这个周某不知,当周某醒来,想要去验尸查证的时候,却得知当日遇害的书生皆已入土。吴太守也不许周某插手此事。”
叶均山深锁眉头,听周晏这样说来,更觉疑惑。
季悠悠不解,忙问道:“周捕快可有得罪什么人?”
周晏只是摇头,表示不知,脑海中却想到自己那日赶去三和镇和自己弟弟日安争执的场面,不觉有些恍然。
那日他听说了绿央的事情,便去了三和镇,想要问明日安心中所想,不料被弟弟误会,两人不欢而散。
可是,那是自己的弟弟,虽然矛盾已深,又因为他迎娶朱家小姐的事情又有隔阂,定然不至于的。
周晏终究是摇了摇头。
他顿了顿,再是启唇问道:“不知道少爷和少夫人当时在场,可有发现什么端倪没有?”
季悠悠道:“当时大家都在放孔明灯,根本没有在意,待到赶到现场之时,已经是火光冲天了。”
周晏深深嘆了一口气,再是道:“周某百思不得其解,奈何凶徒要置周某与死地?又是为何心狠手辣至此,要杀害了所有无辜的书生?”
季悠悠愤愤道:“吴太守竟然是个懦夫,这样的证据摆在面前还不去查,明天我倒要去衙门问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