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只转移话题,这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叶均山无奈嘆了一口气,只道:“我听说这几日静安寺不接待任何人,想到你们可能多有不方便,便是担心,所以立刻赶了过来看看。”
不知怎的,季悠悠听了叶均山的话,心中颇为动容,加之现在自己又在他的怀中,脸颊也微微泛了一点红晕。
叶均山又是道:“我若是不来,你又要闯祸,你可知道静安寺是千年古剎,就凭你如何能够闯入?”
季悠悠撇了撇嘴:“这不是没办法,想去试试看嘛。”
她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我这不是有大力玉镯的,你知道的,我可以试一试的。”
叶均山嘆气:“你只有一股子蛮力,如何能够成器。只得我帮你了!”
餵,等一下,我是要夜闯的,那个,叶均山,你难道会武功?!
季悠悠不禁好奇,只侧首瞧了叶均山一眼:“你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叶均山无语,只淡淡道:“我一直会一点。以前学过。”
季悠悠这才想起这一茬,人家可是皇帝啊,朱元璋的孙子,太子朱标死后,朱元璋一直把他当成储君来养的,朱元璋也是马背上得的天下,岂能只教未来储君之乎者也呢?
怪不得刚才骑马的时候能骑得这么溜……果然是练过的!果然配得上当我季悠悠的相公!牛气冲天!
季悠悠得意的想,这小子倒真的是深藏不露,隐藏得这么深。
额,不对,那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个中高手啊。
季悠悠蓦然想起当初自己仗着自己力气大一直欺负他来着,不会他身手比自己好吧……
不会吧,肯定不会……应该不会……当然,事实证明,季悠悠是错的!
092
摊上大事儿了
季悠悠还在脑补,只听叶均山轻轻“吁”了一声,这才收回了思绪。
叶均山下马,再是接住了跳下马的季悠悠,这才道:“我进去打探,你在外面等我。”
“不!”季悠悠立即抗议,这算什么,自己已经来了,多一个人好照应!
叶均山见她这样说,想想她也是个惹是生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这才道:“好,但是你要跟着我,别自己乱走。”
季悠悠忙应下了叶均山的话,这才报之一笑。
叶均山打量了寺院外头的红墻,不算很高,但是没有东西助力要翻越过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才搬了一旁的石头,放置到墻壁边。
季悠悠还在诧异,只见叶均山突然抱起了季悠悠,将其往上一扔,自己双脚踩踏在垫脚石之上,也是纵身一跃,并吩咐道:“抓着上面!”
季悠悠差点手足无措,幸而叶均山托着自己,又借着大力玉镯的力气,这才费力地翻过了墻。
叶均山这才一跃,也翻过了去。
他比季悠悠快一步落地,
便是稳稳当当接过慌乱无措的季悠悠,捂住了她即将尖叫出声的嘴巴。
季悠悠会意,这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示意叶均山,自己已经淡定了。
叶均山这才放开季悠悠,只轻声道:“我们去耳房那找一找,别惊动了僧人,这是犯了忌讳的事情,人家不会饶了我们的。”
“嗯。”季悠悠忙点头应了一声。这才快速跟在了叶均山身后。
两人偷偷潜入,可是无奈对静安寺裏头的布置格局不了解,东转西转,却找不到地方。
正当两人踌躇之际。季悠悠指了指前面一排长间的房子,只道:“去那儿瞧瞧,也许能找到。”
叶均山皱眉,只道:“静安寺僧侣就有百人。恐怕我们此举是大海捞针了,只得找主持去问情况才能得知,毕竟任何人出家都需要主持亲自进行剃度。”
可是……他们现在不是香客,而是乱入的呀……
全无办法之下,叶均山与季悠悠只得往前走了。
季悠悠轻轻戳开一层小小的窗户纸,偷偷勘探了一眼,吓得差点吼出来,幸而是压住了。
“裏面的人都不是和尚,都有头发!”她赶紧和叶均山报备。
叶均山闻言。也是警惕地上前去看了一眼。果然如季悠悠所说。一间房子裏躺了三五人,穿着贴身的衣服,已经入睡。这些人的确有头发,而且身旁还带着利器。
不是和尚?不是静寺吗?怎会有外人在?
两人也感觉不妙。这才忽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