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悠悠和叶均山楞着,慧空住持忙解释道:“这是当朝六王爷。还不快见礼。”
六王爷?见到王爷这样的皇亲贵胄平民百姓是不是该下跪行三跪九叩之礼?季悠悠忙“咕咚”一声跪下,却见叶均山还是直直站着!
糟糕了,叶均山的皇帝病还在,如何肯对着别人下跪呢?
正在季悠悠着急的时候,只见叶均山不徐不疾,这才佛了袖子,下拜行礼:“草民,叩见王爷。”
闻言,季悠悠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六王爷轻轻咳嗽了一声,只道了句:“都起来吧。”
季悠悠和叶均山这才起身,叶均山依旧是不卑不亢。
季悠悠胆怯地望了叶均山一眼,只见叶均山那小子面色淡然,而不像自己一样大惊小怪,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吶。
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才缓缓道:“不知王爷有什么事情?”
当众问话,也是不敬。叶均山忙拉了拉季悠悠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多说。
好在六王倒是不介意,只静静望着季悠悠,绕着她转了一圈,这才蹙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王爷绕着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开口就问自己叫什么?不会是看上自己的吧?这是什么破小说裏的烂桥段啊,我的妈呀!
叶均山见六王似乎对季悠悠很感兴趣,脸色也是有些阴沈。
季悠悠不敢造次,只低着头道:“民女沈怀璧。”
“怀璧。”六王玩味地重覆了一句,心裏却是想着“怀璧为玉”,不觉也是怀疑。
当年四王曾经对着阿珏许下“美玉如珏”的讚誉,他心中也是了然的。
见季悠悠低着头,加上盘着头发,六王又正好看见了她耳后小小的胎记,不觉面色一滞。
他还是不徐不疾开口问道:“你父母可都健在?”
查户口吗?查祖宗十八代吗?不就是翻了个寺庙的围墻,怎么惹上了这些人啊餵~
季悠悠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恭恭敬敬道:“家父沈衍,是安乐镇人氏,只是怀璧的娘亲已经去世。”
“哦,去世了?”六王略一思付,顿了顿,才缓缓道:“这样,那可否找个时间,本王想和你父亲谈一谈。”
季悠悠狐疑地望了叶均山一眼,他也是不明所以。她只得硬着头皮应了,回答了一句:“是。”
六王似乎对季悠悠很感兴趣,又问了句:“你几岁了?”
季悠悠继续不明所以地回答:“二十二。”
六王听了微微颔首:“那生辰八字呢?”
呃……真的是看上她的节奏吗,还问起了生辰八字?季悠悠有些心虚,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答话,只讪讪抬头望了这个王爷一眼。
见季悠悠似乎有所拘束,六王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摆了摆手,道了句:“无妨,本王也只是随意问一问罢了。你也别拘着。”
季悠悠有些局促地看了六王一眼,这才缓缓应了句:“是。”
六王敛衽落座,这才又问道:“你们两个,夜闯静安寺,究竟是为什么?”
季悠悠求助地看了叶均山一眼,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和这个六王爷说话了,怎么觉得这人眼神这么别扭呢?不是真的要抓了自己去当他的小妾吧?
叶均山收到季悠悠的求助信号,这才缓缓禀告道:“启禀王爷,是这样的。草民有一位朋友要出家为僧,便是在静安寺修行。草民和拙荆都认为这位朋友尘缘未了,此决定乃是一时任性所为,故而前来阻止。又恰好遭遇静安寺一年一度的静寺日,不得外人进入。只怕过了静寺之日,那位朋友已经斋戒沐浴,遁入空门了,这才夜闯寺庙,着实是唐突了。”
说着又是一福,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