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水,等着季悠悠,让季悠悠心裏也有些摸不着调儿。
男人谈男人的事情,那女人只能聊女人之间的私房话儿了。
兆梦和一笑,只缓缓言道:“安乐镇的人都道怀璧最有福气,嫁了均山之后,均山便是不药而愈了,因为这,姑母也十分疼爱你。”
季悠悠不露声色笑道:“表嫂客气了,世人都道表嫂与表哥情谊深重,也是让人羡慕。”
既然吴为已经没有功名,季悠悠也很自然地改了口。
兆梦和倒是十分坦然,听季悠悠这样说来,只是抿唇一笑:“所谓情谊深重,不过是口耳相传我家那口子畏妻罢了,安乐镇上下的人都这样笑谈,咱们是自家人,也就不拘着。”
听兆梦和这样说来,季悠悠心中才渐觉亲近,毕竟能够说出这样话的女人,这样大胆调侃了自身,倒也是不多见的。何况是兆氏的女儿,更是难得的大度与豪迈了。
她这才抬眸细细打量了兆梦和,只见她纤腰楚楚,丝毫不像是已经生育了的女人,怪不得能够管住自己的相公。
季悠悠也是一笑,只道:“表嫂说笑了。”
兆梦和倒是不介意,几番客套之后与季悠悠也不见外了,放下身段的她比以前灵动可爱,也让季悠悠卸下了客气的包袱。
季悠悠斟酌着问道:“不知道表哥自从卸任之后,生活可有什么不快?”
兆梦和只道:“我家相公被卸任了,是被周日安那厮给暗中告发的,自卸任以来,我们也算看清了人情冷暖,以往求着我们的人,如今也是不待见了,眼巴巴往周家的府邸去呢。哼,其实我们也浑不在意,只是心中偶尔难平罢了。”
季悠悠这才明白兆梦和何以对自己如此亲近,也是因为自己和叶均山是为数不多的雪中送炭人罢了。
两人耳语许久,她也从兆梦和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只是真真假假,不得而知。
据兆梦和所说,新科进士周日安一上任便是对着吴为各种讨好,以至于他们对他也放下了戒心,谁知道有一日竟然被周日安暗中插了一刀,若是他不请辞卸任,便是告发他贪赃枉法。
吴为不是一个贪官,也不算是好官。这一点季悠悠当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兆梦和不知,季悠悠也就更加不知情,一切,只能待叶均山回来细再说。
两人告别了吴为和兆梦和,季悠悠通过叶均山与吴为恳切的谈话,这才大致了解了周日安是如何当上这个太守的。
原来周日安做了三和镇的县令之后,经常假公济私,讨好吴为,说是有吴为提携的知遇之恩。
吴为只以为周日安是诚心诚意的人,又因为出身寒门,故而十分自谦,倒是对周日安颇为讚赏。
吴为本就是一个三不管的主儿,周日安的殷勤倒让吴为无比受用,一来二去,果然将周日安当成了知己之人。
095
揭露身世
只是阳奉阴违的周日安一边奉承着吴为,一边又买通了东吴郡的郡守大人李长泰,两人私下往来频繁,而郡守李长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与周日安私下勾当无数,许诺了周日安当了这一带的太守的位置。
有了李长泰的默认,周日安自然肆无忌惮起来,暗中通过别人来贿赂吴为,一来二去的,吴为一时见钱眼开,便是收下了,这才酿成大祸。
送礼之人口口声声咬住,说是吴为拿了钱财,要把修正前村的道路之事全权交给他,而后又是反悔,竟然还拿出了证据来。
所谓的证据就是那银子,那人送给吴为一千两白银,每个银锭子下面都刻了一个小小的记号,而吴为却未发觉。
就这样,周日安拿着这个把柄,威胁吴为,吴为是个不爱惹事的主儿,也怕事情闹大,加上李长泰也是向着周日安的,索性自己就让位了,主动请辞。
【云朝制度:中央(皇帝为中心)地方(洲-郡-县-镇-乡),因为本文不是讲权谋朝争的,所以这方面可能不会过于考究,大家心中有这个概念就行。】
季悠悠和叶均山知晓周日安无耻行径,又苦无办法。
季悠悠忿然道:“周日安这厮,真不是什么东西!竟然心机深重如此。”
叶均山见季悠悠如此,这才淡淡道:“我与周晏暗中追查,已经发现周日安纵火行凶的证据了,为怕周日安加害周晏,所以我先把他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季悠悠这才恍然,只道:“周日安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可以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真的是丧心病狂。周晏,可是他的嫡亲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