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这才允了这门亲事。”
莫姨娘说到这裏,也是嘆了口气:“方家也是好女儿,听说还是斐儿用了强的,你顾姨娘就算不肯,又有什么办法呢?”
季悠悠闻言,不觉怒不可遏,这沈斐不是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勾搭晚霜,损人清誉,好歹也没有闹出什么事儿来,而现在,居然做了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儿来。
本以为是欢欢喜喜的喜事,如今,季悠悠只觉得这场婚礼充满了可悲。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顿了顿,才启唇道:“好好的闺女,就糟蹋了,若是沈斐日后能够好好对待人家,也算是姑娘的福祉了。”
莫姨娘也是深深嘆了一口气:“好在那时候晚霜不曾糊涂至此。有时候想想,这女孩子,长得太美了,也是给自己惹了祸端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晚霜的事儿出了,我心裏对方家的姑娘格外怜悯,好在方裁缝坚持,嫁到了沈家是做了大的,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否则还不知道要怎样吃苦。”
季悠悠想到那一日顾若娴来找自己的时候,一口一句称讚方若是如何得自己的欢心,如何得懂事乖巧,她那时候心中便是狐疑,想来顾若娴的手段并不简单止于此。
要说方若进了沈家,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进了另一个牢笼之中呢?
季悠悠只道:“沈家究竟是谁说了算的,姨娘心裏也是明白,想来她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顾姨娘又岂是等闲之人?她既然受她看不起,这日子,也是越发难过的。”
莫姨娘顿了顿,只宽慰了一句:“你爹如今倒是愿意说上几句话了,二房也不敢怎么反对,我与珠珠事事少计较,也是相安无事。希望方姑娘也能安安分分地生活,便是了。”
季悠悠闻言,只得是微微摇头。
正说话间,只听外头喧闹起来,只说是新娘子接过来了,一时间,沈家门外炮仗声连番响起。
季悠悠这才对莫姨娘道:“姨娘,咱们去看看去。”
“哎。”莫姨娘听了,忙应了一声,倒是沈怀珠躲在了莫姨娘身后“哇哇”便是哭了起来:“娘亲,我怕……”
原来是那霹雳啪啦的鞭炮声一下子把沈怀珠吓坏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当了额娘,季悠悠一见她这样,忙是搂在了怀中:“大姐姐帮你捂上耳朵,珠珠不怕。”
沈怀珠这才止住了哭声,笑嘻嘻看着季悠悠,季悠悠见她一下子哭一会儿笑的,脸上还有小泪痕儿,心疼得不知如何,忙是捧在了怀裏头。
新娘子跨过火盆,在王媒婆的指引下进了门来,众人皆是在一旁看起来新娘子。
季悠悠见沈斐今日打扮得倒是光鲜,面上也是含笑,心中却不是滋味,只一脸不悦。倒是叶均山轻轻推了推她,她这才反应过来,只是知晓这桩婚事背后,再怎么不计较,也是装不出高兴来。
倒是顾若娴装的好,笑意盈盈坐在了主桌之上,与沈衍两人接受这对新婚夫妇的拜见。
大家也都是说着恭贺的话儿,那媒婆也是个好口才,吉祥话说得一溜一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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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回首
新人行完拜堂之礼,便被簇拥着,众人再是起哄,将新娘子送入了洞房。
喜宴之上,众人把酒言欢,季悠悠和叶均山被奉为上客,坐在着主桌之上,接受了沈斐的进酒。
“大姐,姐夫,斐儿敬你们。”沈斐举杯,看着他面颊潮红,想来也是有些喝大了。
季悠悠礼貌一笑,接过,叶均山亦是表现出了自己的气度和涵养。
宴席过后,宾客陆陆续续散去,季悠悠和叶均山却被沈衍叫住,说是无论如何也得在沈家多住上一些时日。
盛情难却,季悠悠与叶均山只得是应了。
毕竟这裏是她的娘家,如何能与外人一样。
季悠悠的闺房,沈家还是保留着,裏头打扫得一尘不染,据小厮说,这是沈衍特地吩咐的。
看到整洁如新的房间,季悠悠心裏也是微微一温热。这个对沈怀璧并不多加过问的父亲,心裏还是有这个女儿的。如果更确切的说,是自己的舅舅。
其实沈衍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吧。想到这裏季悠悠的心也变得柔软了。
叶均山轻声对其道:“玉儿,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季悠悠这才把头埋在叶均山的怀裏,只糯糯道:“相公,重生这一世,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幸福。”
叶均山没季悠悠这没来由的一句话闹了个大红脸,傻笑了几声,只道:“傻丫头。”就这样,深深揽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