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府裏头最看不得自己的便是她了,当初为了害自己,绑架了安淮生,若不是中途杀出个程咬金,来了一个杜月娘搅和,只怕安淮生也要被施加毒手!
为了这个家,当时季悠悠忍住了,甚至亲自上门握手言和,当时还让她拿着自己女儿赌誓。
果然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如今她害的,竟是自己的孩子。若早知有这样的一天,季悠悠恨不得即刻就将她碎尸万段了去。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的,叶家最看不得她的,除了孟如芸还能有谁,只是她也不愿意把人想的那样坏,自从叶添栄死后,
叶家便是沈沈的,孟如芸也收敛了自己的个性,她以为一切都平静了。
只是谁知道……她就是这样看不过自己,竟然要这样下作!
她恨不得当下就与她照面,问上一句: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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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
季悠悠闻言,面色便是不好,直直道:“我要报官,这个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如今她害的是叶家的嫡孙,她自己也是一个做娘的,如何能够这样心狠手辣。”
叶均山嘆了口气,顿了顿,才道:“我知道你是这样的性子,但是娘亲说,家丑不可外扬,这才想私下问一问你,好在我们发现及时,还未酿成大祸。”
季悠悠闻言,心裏愤懑难平,她如何不知道叶均山说的,此事事干重大,孰轻孰重,可是她是一个母亲,在保护自己孩子的问题上,她做不到无私,要是谁去伤害她,她也许为了大局可以忍耐,但是那是她的孩子,她不能!
季悠悠想了想,才是冷言道:“便是逐出了叶家去吧。我不想再看到她。”
当日,季悠悠便是带着孩子一同随着叶均山回了叶家,刚回到叶家,兆氏便是把叶家上下都一并召集了起来,出了未成年的均辰和沁心,一干人等,均是到齐了。
此事,兆氏已经是心中有数。
大伙儿被兆氏这样唤了过来,有些茫然和疑惑,也因着兆氏的架势,不敢说话。
如今叶家,说得上话的是长房,谁人不知?
也是兆氏缓缓开了口,只对孟如芸道:“如今大家都在,你给我跪下听训!”
底下的丫头忙拿了一个跪垫来,孟如芸不明所以,瞧着躺下的跪垫,再看兆氏等看着自己的样子,不觉生疑。只问道:“不知如芸做了什么事儿,要跪下听训?还请大夫人明示。”
孟如芸哪裏会是乖乖就范的人,此刻见兆氏如此神色,没有过于强硬拒绝,才是胆战心惊地问了一句。
兆氏面色是少有的严肃。听孟如芸这样问,这才道了一句:“你竟然有脸和我这样说,你做的那些无耻的事情,还需要我一条一条说给你听吗?”
孟如芸闻言,内心一颤,脸色发了白。
底下的何素筝和红玉闻言,也是一惊,这才惊恐地望着兆氏,看来今儿个,是有大戏了。
季悠悠和叶均山面色也是沈。季悠悠心裏气不过,这才忍不住说了一声:“还楞着做什么,大夫人要这忤逆的人跪下,她不跪,还有没有家规!”
这话说完。立着的两个小厮这才上前。狠狠摁住了孟如芸,将其摁在了跪垫之上。
孟如芸吃痛,这才恶狠狠道:“你们要做什么?老爷不在了,你们大房就要这样欺压我们吗?我们也是叶家的人,叶家的祖宗,如何会任你们这样摆布这个家?”
孟如芸所说的叶家的祖宗,乃是叶家旁系的几个健在的长辈,虽然不管家裏的事物,也少来往,只是年节时候相互拜访拜访。但是在整个叶家中,也有重要的地位。
兆氏只缓缓道:“只怕是大家知道你做的勾当后,更是厌弃了你,你这样狠毒的妇人,如何有颜面呆在我们叶家。”
许是兆氏的语气太过严肃,孟如芸一向争强好胜,此刻也没了底气,她顿了顿,覆强硬了起来,只厉声道:“到底背后给我藏了什么毒针,
尽管给我使出来,我就不信你大房可以只手遮天。老爷是去了,可咱们都是叶家的人,均辰、沁心还在呢,我这个当娘的,如何能被你们这样欺侮了?”
说着,孟如芸的态势又逐渐回了软,佯装擦着泪珠。
红玉与和何素筝不明,也不敢插话。
兆氏缓和的语气,只冷然道:“你既是这样说,我便给你引见了一个人,看你见了她之后,是否还要嘴硬……”
孟如芸闻言,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