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如何能行礼,大家都无须客气,只管与往常一样罢了。”
吴为笑道:“均山,按照礼制,还得先去看看姑母才是。”
季悠悠接过,再是颔首道:“婆婆一早就说了,待到表哥表嫂来了,自然是要引过去她那儿的。只是婆婆年纪大了,出来许久难免劳累,所以现在还在房内小憩呢。”
见季悠悠这样说来,兆梦和与吴为自然是应着,忙与两人一同携着去了。
四人再是入内。引了过后,季悠悠与叶均山自得离开招呼别的人去了。
兆氏正坐在裏头,见是吴为和兆梦和来了,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忙是起身,只道:“梦和,为儿,你们来了,快坐下说说话儿。”
兆梦和忙是拉着兆氏的手,只道:“姑母,今儿个才来看你,实在是我们的不是,姑母身体可好?”
兆梦和从小受兆氏的影响很深,对兆氏也很是尊重。
兆氏忙是一笑,摆手道:“我老婆子身子还算健朗,你们小两口什么时候再添丁添喜呀,茂儿也七岁了吧,怎么不带过来?”
兆梦和娇羞一笑:“姑母说笑了,茂儿那孩子怕生,也闹腾得很呢,这才不带了。”
说着目光流连到兆氏身旁的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这才又问道:“姑母,这孩子是均……”
兆氏忙道:“是均辰,如今一直跟在我身边养着呢,怪淘气的。”
听兆氏这样说,
兆梦和一时间倒是没有反应过来,顿了顿,才笑道:“均辰也已经这么高的个头了,两个孩子在身边,到底是热闹的。”
兆氏笑了笑,搂着均辰在怀裏,却见均辰逃离了开去。
兆氏有些尴尬,只得轻轻咳嗽了一句,笑道:“这孩子,就是皮。”
均辰毫不在意,只是蹦蹦跳跳便是跑了出去,奶娘忙是跟上了。
兆梦和与吴为与兆氏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些,这才起身步出。
刚出门口,兆梦和便是轻声对吴为说了一句:“这偏房的孩子,姑母也带在身边养,这气性还是挺大的。”
吴为笑道:“就数你最小气了,孩子还小,自然要照顾着,也是叶家的血脉。”
兆梦和低低道了句:“是不是的,谁知道呢,都说是姑父的老来子,呵呵,瞧孩子那样子,倒也不和姑母亲,
到底是别人的孩子,总归是不一样的。”
吴为低声责备了一句:“就数你爱瞎说。”
兆梦和这才不说话,随着吴为走出。
兆氏方从身后,由着身边的婢女扶着,虽然是老眼昏花,只是兆梦和说的,却是一字不落落在了耳朵裏,面色顿时便有些沈重了。
叶均山和季悠悠忙着招呼客人,待到吉时到了,大家伙才一同聚在了前厅裏头,准备了抓周仪式。
桌上放着毛笔、书本、算盘、元宝、尺子、泥土、橘子、大葱、芹菜等等东西,一应俱全,季悠悠也不知道这些究竟是象征着什么意思。
在大家的恭贺声中,季悠悠抱起了昊昊,这才把他也放在了桌子上,让他爬着过去,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孩子也是机灵,忙是向前爬了几步,却不只拿起一样,左手拿起书本,右手又拿起了印章,大家见了也是哗然而笑。
“瞧这孩子,果然是机灵的,这书本是知书达理,这印章又是官运亨通,孩子未来必定是个状元公啊。”
“果然是天性聪颖过人……”
周围的人一片叫好之声,季悠悠听了心裏也是高兴,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听着别人的夸奖,也是尤为受用。
东西再次被撤了下去,叶均山接过季悠悠手中的孩子,一笑,再是道:“孩子的名字如今已经商榷完毕了,给大家伙看看,也做个参谋。”
这话说完,便有小厮递上了卷轴,叶均山吩咐小厮打开,只见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叶君曜。
众人见了不觉称讚,只道:“叶少爷果然别具匠心,此等好名字伴随着小少爷一生,自然是君子所向,光耀门楣。”
季悠悠不由也是讚同叶均山的别具匠心,微微一笑,也算作夸讚。
叶均山谦逊道:“光曜..而不宣,也是希望孩子日后能够做一个真正有用的人。”
季悠悠默默一笑,其实她之前为自己孩子的名字不是没有动过脑筋的,如果是个女儿叫做叶子多可爱呀,可惜是个男娃,她想了许久,对照着叶均山,叶均辰的名字,总觉得自己取得都没有那么顺口,而叶均山用同音的一个“君”子,组成了”叶君曜”,果然是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