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了房门。
倒是在门口与前来伺候的涟漪打了个照面,涟漪见了叶均山,正想行礼,便被叶均山止住,道了句:“嘘,让夫人再睡会吧。”
涟漪鬼精灵似的一笑,忙点了点头,这才伸着脑袋往屋裏头探了探,见季悠悠还在睡,先是回去。
季悠悠就这样痴痴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忙是大惊,朝着外头唤了一句:“涟漪!!!”
涟漪闻言,匆匆入内,见少夫人醒来了,这才一笑,近身去伺候了。
季悠悠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怎的不叫我起来?”
涟漪一笑,轻声道:“如今已经过了辰时,已经快巳时了,看夫人睡得香甜,少爷特地吩咐了不许打扰夫人的。”
季悠悠甩了甩头,这才匆忙起身:“只是睡过头了也不好,以后无论我睡得沈或者不沈,过来辰时必须叫我起来,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也是不像话。”
话是这样说,但是涟漪的话还是让季悠悠心裏一阵温暖。
略用了膳食,季悠悠便是往兆氏的如意苑走去,昨儿个叶均山交代自己要好好筹备兆氏下个月的寿辰,宾客的名单,自然要好好请兆氏过问一番。
她到了如意苑门口,便是着人前去通传了,兆氏听闻季悠悠来了,忙是允了她进去。
待到季悠悠收拾了自己的衣裳,迈着步子翩翩入内的时候,却发现何素筝也在,忙是一同行了见礼,只道:“怀璧见过婆婆,见过二姨娘。”
何素筝的笑意浅浅,忙是颔首,算是还礼。季悠悠又是报之一笑。
而兆氏,则是轻声在一旁道了句:“这个时候,怎么有空过来?”
季悠悠忙是道:“玉儿与均山筹备婆婆下个月的寿诞之事,特意来问问婆婆的意思。”
“先坐下吧。”兆氏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这才又道了句:“无妨,这些事情,我向来是不在意的。你们有心了,便是足了。”
话是这样说,心裏断然不是这样想的。季悠悠如何不知道兆氏是最在意排场和地位身份的,如何能够轻易马虎了去。
一旁的丫鬟忙是上了茶水来,季悠悠接过,并未喝了,只是对兆氏道:“婆婆的心思,咱们都知道,但是六十九寿诞这样的大事,也请婆婆给均山和玉儿机会好好孝顺一番,这是咱们晚辈的心意。况且,叶家好久没有好好热闹一番了,也祈一个平安和乐,长寿健康。”
何素筝听了,在一旁也是道:“这话说的在理,的确是要好好操持一番的,姐姐不要推辞。”
兆氏神色缓了一缓,继而再道:“那你们便看着办吧,我没什么意见。”
季悠悠听了,忙是欢喜应了一句,这才将寿宴的细节之事,一一询问了兆氏,好在何素筝也在,从旁说起一二,倒也算指点。兆氏虽然冷冷的,总归也没有为难了她去。
159
杂事
落实了要请的宾客,季悠悠又是吩咐了福平一一去府上送了拜会的帖子,为了寿宴热热闹闹的,还特地请来楚天一行人来做舞狮。再是请了别的镇子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助兴,做这么多,无非是想博得兆氏一个欢喜。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季悠悠如今只希望能够通过兆氏的寿宴,一解兆氏与自己内心的隔阂,因为又是这样忙活起来,铺子的事情,便是交给了贵安去打理。
兆氏对于宴请的宾客,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她并不希望请了许许多多无关人士,她说自己很想见一见娘家人,季悠悠听了也是记在心上,主要是招呼了兆氏娘家上下人等,而对于一些生意上往来的客人,则都搁置了。
事情落实了下去,好在铺子的事情也顺风顺水,白鹤书店搬迁之后,紧赶着时间,季悠悠作为幕后老板的“秀丽成衣铺”也华丽丽得开张了。
那一日安乐镇也因为秀丽成衣铺的开张而变得热闹起来。
先是大张旗鼓的舞狮,整个铺子都是欢乐的气氛。虽然此刻对面的灵秀成衣铺冷冷清清。
季悠悠坐在灵秀成衣铺裏头看着对面的热闹,心裏也十分高兴。
也许,这便是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吧。
秀丽成衣铺的掌柜是从邻镇请来的张继,也是个可靠的人,因为不是当地人,所以安乐镇上的对这家秀丽成衣铺几乎是一无所知的。就在一转眼的功夫,灵秀成衣铺对面的书院便换了招牌,打开门做生意,这架势,就是要搞垮灵秀成衣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