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氏下令叶家上下去寻找,但是一晚上下来,依旧是一无所获。
叶均山担心兆氏的身子,好歹是让她先去休息了,自己心急如焚,却是怎么也安奈不住。
碧玉见叶均山如此,忙是宽慰道:“少爷先休息吧,一宿没睡了,如今这样下去身子也是吃不消的。”
叶均山无心去听,只挥手要她退了下去,顿了顿,覆启唇道:“把涟漪叫过来。”
他真是越级越糊涂了,季悠悠近日来的行踪,最清楚的莫过于涟漪。
涟漪也是着急,一晚上没睡,第二日发现自家夫人还没有出现,已经吓得三魂去了七魄,一听叶均山唤了自己,忙是赶了过来,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少爷,可是有夫人的消息了?”
叶均山沈声:“没有,但是你先坐下,我有话问你。”
涟漪依言而坐,叶均山望着涟漪,这才道:“这些日子,就数你对夫人的行踪最为了解,可与我说说,夫人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儿?或者是……有什么人得罪了夫人?”
涟漪一听,也是不明白,想了想,方才缓缓道:“倒是真有那么个人,但是他不至于有这样的本事。”
“你说。”
涟漪这才道:“前些日子,夫人开除店铺裏的一名伙计阿昌,阿昌深受夫人的恩惠,但是恩将仇报,出卖铺子的信息给那朱氏绸缎庄的朱嫣然,夫人很是生气,打发走了他,除此之外……好像没了。”
叶均山闻言眉头锁得更深了:“这事儿贵安和我说了,那阿昌是个烂木头,如今根本没这样大的本事,纵然怀恨于心也不至于能出入叶家,还能够有小丫头做了内应……不至于。”
是啊,叶家是什么地方,虽然不是王府大院,却也是裏裏外外家丁遍布的,若没有在叶家有耳目,如何就能够把季悠悠一个大活人变没了呢?
涟漪闻言,再是仔细想了想,可是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只得咬唇摇了摇头。
叶均山又是追问道:“那么,府裏的人呢?夫人可有余府裏的人有瓜葛?”
“府裏的人?涟漪闻言微微惊愕,顿了顿,又有些犹豫。
“怎么?有话便说。”
涟漪望着叶均山,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应该把那一次撞见红玉出轨的事儿告知叶均山吗?可是那时候少夫人明明警告了自己,万万不可大嘴巴,把这事儿洩露了去,否则后果堪虞。
况且这事儿,夫人既然是压下去了,再也无人提起,这一茬,应该是已经过了吧?
……
这样想着,涟漪还是摇了摇头,说:“没有吧……夫人这阵子,一直忙着福平的婚事,准备得不亦乐乎呢。”
叶均山听涟漪这样说,一下子也是洩了底气。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人,怎么就这样不见了?他无比烦躁,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茫然无比。
天吶,这是什么情况?!!
178困住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季悠悠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嗡的,特别沈,她很想睁开眼睛,使了很大的力气,却发现自己全身有些软软的……难受得很……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是怎么了?……还没来得及思考,只觉得自己周身都是疲惫……
过了好一段时间恢覆,她觉得自己好些了,她还是想睁开眼睛,意识有些模糊,好歹是能拾起一些什么,却依旧觉得自己的脑袋沈重无比。
自己这是在做梦吗?怎么这个梦让自己觉得那么那么难受……竟然是这样无力的感觉……
渐渐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点点的人声,季悠悠屏住呼吸,这才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恢覆……
没有人说话……是自己的臆想吗……
但是,当她醒来时候,却发现自己全身蜷缩着,而周围是黑漆漆的,季悠悠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困在某个地方了。
她这才感觉害怕起来,这裏的空气太过压抑,心裏有无数的问号闪现着。自己是怎么了?
她忙回忆起来,她记得自己是在昨天回到了叶家,然后兆氏派人唤了她去如意苑,刚走开去没多久……自己就突然觉得脑门被人一砸……晕了……
想到这裏,季悠悠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