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均山瞧着季悠悠一脸慵懒的样子,眼角隐了笑意,便是默不作声了。
涟漪忙唤了底下的小婢女进来伺候,断了盥洗盆子来,再是替季悠悠做了更衣打扮,虽然抓紧时候,却也是耽搁了不少功夫。
季悠悠穿戴完毕,还觉得自己腰肢有些酸酸软软的劲儿没缓过来,瞥见叶均山坏坏的笑意,便是嗔着嘟了嘟嘴巴,不去理会了他。
叶均山也是收拾了完毕,这才覆启唇对季悠悠道:“要是身子劳累的话,午后可小憩一番。我先去铺子裏头了。”
季悠悠忙是叮嘱道:“用写早膳再去吧,别急着。”
叶均山见季悠悠上心自己,也是心中一热,忙是点了点头。
叶均山刚走,季悠悠这才回过神来,忙转身问涟漪道:“你说大夫人说要我去大堂干嘛来着?”
涟漪见季悠悠还是不急不缓的样子,这才着急起来,忙道:“夫人,大夫人说崔大夫在候着您呢,要您赶紧过去一趟。”
“崔大夫?干嘛的?”季悠悠表示不明所以。
涟漪见季悠悠发问,这才压低了声音在季悠悠耳边嘱咐道:“是妇产千金一科的好手,崔定勇。”
涟漪这样说来,季悠悠这才反应过来,这涟漪所说的崔大夫不会就是兆氏当时私下嘱咐了自己说要好好看一看调养调养身子的那个人吧?
她是记得兆氏嘱咐了她,要为第二胎打算的……
可是自己也不是母猪呀,怎么能说生就生呢……
虽然是这样想着,季悠悠也不敢犹豫,忙是奔着外头去了。
待她匆匆到了大堂的时候,兆氏和崔定永已经到了,兆氏正与崔定永喝着茶,有些尴尬,气氛也微微有些冷。
崔定永年迈,只一边拨动这茶壶盖儿,一边道:“少夫人怎么还没过来?若是今日不得空,便是作罢吧。”
兆氏听了忙止住他的话,陪笑道:“崔大夫稍后,已经支使了人去催了。也不知怀璧今儿个是怎么了……”
他心裏蓦然生出几分怨念来,偏偏是今日这样起不来,殊不知这崔定永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大夫,不消说是安乐镇,就是江南这一带,也是鼎鼎有名的。据说祖上都是出的皇家的御医,要请了他来出诊,着实需要好好费一番功夫。
他来了这么久,干等了好一会,如今已经耐不住性子了。
季悠悠忙是快步入内,规规矩矩低着头,看着兆氏那不好看的神色,暗觉失策,忙是恭敬行礼道:“玉儿问婆婆安。玉儿今日晨起时候身子略略不适,覆又躺下了,谁知道害了婆婆和大夫久等,实在是玉儿的不是。”
知错能改,恭敬有礼向来是季悠悠的一大优点。
听她这样说了,兆氏心裏就算再有气儿,也是无处发洩,只得是摇头道:“快见过崔大夫。”
季悠悠抬眸望了一眼旁边的那个颐指气使的老头儿,一个大夫竟然如此傲气凌人,她心裏不爽,却也并不发作,顿了顿,才又道:“见过崔大夫。”
崔定永抬了抬眼皮,这才收敛了方才的神色,只道:“少夫人客气了,便是看诊吧。”
季悠悠微微一楞,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倒是兆氏在一旁催促了一句,只道:“玉儿,快让崔大夫给你把把脉,看一看你的身子如何,适不适合受孕,崔大夫可以按照你的身子状况,给你做了调理。”
季悠悠微微黑线,却也没有驳了兆氏的意思,只缓缓落了座,依言将手腕递了过去。
崔定永并未把脉,却是喝了一句:“其余人等都出去外头等着吧,老夫把脉的时候不喜欢有旁边人看着。”
兆氏忙应了,吩咐了底下人鱼贯退了下去,就连自己也是避开了出去。
季悠悠表示,就算这老头他这么拽,他这么装逼,为了叶家的安宁,她忍!
众人走出,屋内一片安静,崔定永这才不急不缓搭上了季悠悠是手臂,闭着眼睛把脉起来。
季悠悠也是没出大气,只静静坐着,她心中也是好奇,既然这个崔定永这样厉害,会不会真能给自己说道说道育儿的那些经验呢?
过了一会儿,崔定永这才把手伸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