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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悠悠实在受不了绿央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本就心烦意乱的,她的言语更让自己心裏听得一楞一楞的,忙打发了绿央走。
绿央前脚刚走,本以为耳根这才能清凈几分,却见有人横冲直撞破门而入。
她微微抬眸,呃,叶均山!
这是什么情况啊,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可与平时的他大相径庭啊。
季悠悠只狐疑问了句:“叶均山,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该死的沈怀璧居然在房间裏头。
叶均山见到她的时候有些不淡定,只勉强道:“我还好,我身子不太舒服。”
季悠悠白了他一眼,只见他双脸通红,看上去确实像是身子不爽,这才走近,好心道了句:“你……没事吧?”
只是她刚想靠近叶均山几分,叶均山就像是躲瘟疫似得赶紧后退了两步:“沈怀璧,你离我远一点。”
靠。不识好人心。
季悠悠咬了咬牙,心裏有些愤愤的,扭过头去不理他,径直坐到了自己小榻上。
叶均山怔怔站在那裏,顿了顿,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季悠悠那裏走过去。
“刚才不是赶我走吗,你又过来干嘛啊?”季悠悠说话也是没个好气的。
说话间,抬眸之际,却见他痴痴望着自己,脸上大汗涔涔。不知怎的,看到叶均山如今这个样子,她也有些软了心,缓和了语气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呀?”
叶均山被她突然温柔的言语一激,愤愤咬了咬自己的唇,只道:“沈怀璧,我有些不舒服,你能出去一下吗?”
这一句还算清醒的话,一字一句,他努力地保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
季悠悠不解,只是眨了眨眼睛:“你究竟怎么了?”
该死,关键时刻,请不要随便卖萌!
叶均山望着季悠悠,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奋力道了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能不能出去?”
很显然,面对这样的无理要求,季悠悠若是不追究个明明白白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她一把绕到叶均山面前,只郑重其事问道:“叶均山,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可能是靠的太近的缘故,叶均山只是微微一伸手,就揽住了季悠悠的腰肢。
一向粗枝大叶的季悠悠这才反应过来。呜……恩……她的腰际间好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
她讪讪地望着叶均山,也是屏住了呼吸。
已经揽在怀裏,叶均山此刻也有些魔怔了,只是低头再是凑近了她。此刻他的表情因为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而有些扭曲,可偏偏这个女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沈怀璧……我……”叶均山不知如何解释,只是双手环住她,更加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靠过去,像是要嵌在自己的身体裏。
停一下!!!
季悠悠赶紧抡起手臂,一把反扣住叶均山的手,停止了叶均山下一步的动作,匆忙道:“叶均山,你想干什么?”
叶均山这才一个激灵,有些清醒,好在季悠悠的力气大,被她一阻止,方才暧昧的画面戛然而止。
关键时刻,大力玉镯还能防狼哦呵呵呵。
季悠悠见叶均山额头上全身汗珠涔涔,下身又有反应,似乎反应还挺剧烈的,加上混沌不清的意识,这才问道:“你不是被下药了吧?”
叶均山这才恍然,顿了顿,咬牙道:“是。”
噗!谁这么……饥渴啊……
季悠悠咽了一口口水:“是谁这么……这么无聊啊?你现在怎么办?”
叶均山被季悠悠双手反扣住,倒是不能动弹,身上却还是锥心地难受着。这样的情景季悠悠也是第一次碰到,不觉也有些脸红。
叶均山定定道:“你先放开我,等药性过了就好了。”
季悠悠不从:“你等会又乱来怎么办?”
叶均山:“放心吧,你力气那么大,能够制服我的。”
季悠悠一想也是,却又有些不放心,又追问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