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走后,季悠悠这才起身,只望着叶均山,缓缓吐字道:“叶均山,你没觉得,青萍那丫头对你有意思吗?”
“什么叫做有意思?”季悠悠说的话都是奇奇怪怪的,有时候叶均山实在理解不了她的思维。
季悠悠无语望天,这才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青萍她喜欢你。”
叶均山不觉皱眉:“人家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说什么胡话,岂能容你玷污。”
季悠悠着急反驳道:“哎,我说她喜欢你怎么就是玷污了呢?你脑子裏是生銹了吧?”
季悠悠也觉得自己和叶均山实在没有共同语言。什么叫玷污?都是十几二十多的男男女女,情窦初开,你侬我侬的,相互喜欢或者是不喜欢,不是很正常吗,那冯子材还喜欢你呢,哼。
当然有关冯子材的话,季悠悠倒是不敢光明正大宣之于口。她怕自己就这样被叶均山灭了。
叶均山不明白季悠悠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事情公然说出,却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就像她堂而皇之躺在自己的床上,丝毫不避忌男女授受不亲。顿了顿,他才问道:“六百多年后的人,都是和你一样莫名其妙的吗?”
他不问,季悠悠还差点忘记自己这是在和一个古人交流了,这才耐下了性子,洋洋得意道:“叶均山我告诉你,你真是土的掉渣了。我们现代讲究的是男女平等,自由恋爱,自由婚姻!”
叶均山不语,只是听。
季悠悠又是道:“就是因为男尊女卑的扭曲思想,生出了你这样带着严重世界观失衡的人。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平等的生命,没有谁高人一等,谁逊人一筹,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一副天下第一的样子。”
说到这儿,季悠悠也不含糊,见叶均山虚心望着自己,倒是也说了句好话:“不过你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让你一下子改过来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我告诉你,你那一套我还真不吃,既来之则安之,你现在是叶均山,你也只能是叶均山,别时不时摆出你朱允炆的臭架子了……对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叶均山难得好脾气的抬了抬眼皮:“什么?”
“你当年怎么那么蠢啊……你当年被朱棣夺走江山的时候,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季悠悠的不善言辞,叶均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说的没错,自己是蠢,若不是蠢,那大好河山岂会拱手让人?
不过他也听她说过,自己的四叔,继承江山之后,比自己有能力,大明并未萧条,而是创造了“永乐盛世”。人民富足,安居乐业,四海朝贡,威震宇内。
如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脾气,他的暴戾,也逐渐被现在的生活所抚平,还有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女人,总是有些不合时宜地出现,说着不找边际的话,脑子裏装的是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和感受到过的东西。
只是自己,却也莫名相信了她,甚至不曾怀疑过。
可是现在,叶均山实在是后悔和季悠悠聊了这几句,因为她一说起来就是话痨儿,简直没完没了,神神叨叨。
他很淡定地吹灭了灯,准备拉帘子,睡觉!
等会,季悠悠还坐在叶均山床上呢?!
053
上架
季悠悠只感觉叶均山忽然俯身去吹灭了蜡烛,直直往自己身边走来,忙一个激灵,赶紧从床上蹦了起来,那句“叶均山你想干什么”还没有说出口,便是一个踉跄扳倒了,直直扑向了他。
“啊……”
季悠悠全身罩在叶均山身上,头抵着他的胸膛。
叶均山被这突如其来飞过来的季悠悠吓了一跳,被她这样一幢,更是无语,只推了推身上的她:“你又干什么啊?”
“我不是故意的,你好好的干嘛吹灭灯啊……”季悠悠也很委屈。
叶均山道:“这么晚了,关灯当然是睡觉啊……内什么,你能下来吗?”
季悠悠这才发现如今的姿势……男上女上……实在是十分销魂啊……
尤其是见到叶均山闪躲的眼神,她很无耻的一笑,周身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快点起来!”叶均山再是催促了一句。
季悠悠这才挪了挪身子,缓缓从叶均山身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