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其正!别给大爷我耍妖蛾子。等这么久,大爷早没了耐性!”
转过眼来,钱牛突然看见被自己举在空中的落沫满口鲜血晕死过去,他也没有管她是否真死,为尽快得到齿的消息,钱牛才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失去最后一点人性。
自喻天谴军团的精英,行动准则当然要一切向天谴将军看齐,要是还有点正常的人性,怎么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连如此美人也没有城内人怜惜吗?
不就出卖一根老尸棍的消息!
丧尽天良!
落沫就算是尸体,此刻在钱牛眼里依然也有活着一般的功能和用处,对钱牛来将,除去生理上的功用,对敌威慑、侮辱对方清白这块,尸体有时比活人还要更有利用价值!
什么叫触目惊心?钱牛清楚,要真做起来,这效果绝对更能毁掉落其正整个家族的清白!
经过昨日与落其正的交锋,钱牛相信落其正不怕死,也相信落其正不怕女儿死,但钱牛就是不相信落其正还不怕女儿被如此这般的凄惨凌辱。
“落其正!你够狠!”
钱牛如何愿意认输,他无耻,他瞬间有了更恶毒的想法。
“落其正,就算是尸体,你不交出齿的消息大爷照样毁她清白!”
钱牛阵前嚎叫,最邪恶淫*荡的狂笑,这行为让天谴军团从这日起残暴之名就彻底传遍了刹马大地。
落其正终于没有能忍住这奇耻大辱,在军队众多男儿的请求下,落其正随即带领近万军队杀出城门拼命,一马当先,落其正恨不能生食钱牛血肉。
可惜,实力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不到一个时辰,刹马再次大败,一地血肉尸体,不但没能抢过女儿落沫来,到最后上万刹马军队再次损失过半,城门前残肢断臂几乎全是刹马城的士兵,精绝的土匪实力过于强大,落其正重伤不起被人抢回,要不是那刹马真朵及时命令部队回撤并血拼守住城门,这刹马城怕是早已易主被屠。
“落其正!你有种!”
钱牛骑马踏在满地的尸体之上。“看在齿的份上,大爷我再耐心给你半个时辰。”
他大喝。
“如果半个时辰后老子还看不到齿,就只能说明你他nn的一开始就在骗大爷!”
“敢耍我钱牛将军!”钱牛咬牙切齿。“你宝贝女儿如此娇嫩,你认为我、我们、还有大家会放过她吗?”
“尸体也是好享受!来人啦!他nn的,排队!”
禽兽不如的钱牛说到做到,他将落沫抓出来,扔在面前一处高高的尸体堆上。
“大爷我当仁不让得第一个!”
钱牛随即狂笑着排队,身后,‘呼啦啦’瞬间排上几十号人。
禽兽不如!历史闻所未闻!
精绝天谴军团夸张的嚎叫起哄,一些面容惨不忍睹的变态亮出某某某,扭着屁股,吹着口哨向城内嚣张的示威。
狂欢!没有作为人的一点底线!
全**裸的落沫此时已经再次醒了过来,被精绝天谴军团的众人捆绑结实,嘴里还被塞上防止咬舌的烂布。没有办法自杀,屈辱难敌,她不断的哭,哭得最后抽搐,不久再次晕厥过去。
“禽兽!畜生!王八蛋!这??????!天下还能真有这样的人渣呀!天理难容!”城墙上闵敏敏跺着脚跳,拔一对小弯刀要冲杀上去杀却被叶子生生拉住。
“就你?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叶子极尽鄙视。“不要等下连你也这样摆在众人面前,被精绝*轮丢了叶子国的老脸!”
叶子绝不是无情之人,如此弱女子被天般羞辱,他内心拔刀的正义岂不波涛汹涌。作为男人,叶子并不比刹马的任何一个热血男儿来得冷静,两世为人,无数挫折已经让叶子不得不比普通人想得更多。
群情激奋,不止他跟闵敏敏,城墙上目睹的每一个人,只要人性还算正常任谁能看得下去。
只是,精绝天谴军团的实力明明白白摆在面前,众人不过徒生悲凉罢了。
醒过来的落其正流泪不止,一个大男人不断用头撞墙。“我无能呀女儿!”他大哭,悲号,直撞得额头鲜血淋漓。
“祖母呀?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衡量其三,落其正终归还是不敢将齿及齿的真正消息暴露出来。他极其清楚,关于齿的消息一出,人族必然大乱。
同时,他也不敢让面前落沫身上发生的事有一丁点儿传到祖母齿的耳里。要是齿知道她视为生命的落沫正遭受此般凌辱???????落其正不敢想,他只知道结果不但救不下女儿落沫,连隐藏千百年的古老家族都会卷入血光之灾。
从历史来看,齿的秉性,绝对暴起不惧毁天灭地。与精绝血战的同时,齿本身却又不为人类盛唐所融,战端一起,必将给刹马带来滔天巨祸。
血流漂杵的不光是落、风两族,发展下去,刹马十万百姓怕是也保不住性命!
落其正正在犹豫不决之时,面前突然来了一个怒发冲冠的英俊男子。
身高八尺面是冠玉,因为城外一幕,这男子虽然紧握着双拳压抑住情绪,但他额头却有血光隐隐暴现无疑。
“给我一匹好马!”
一身骨骼‘噼啪’做响,二话不说,推开落其正周围的一干军士,叶子直接上前告诉落其正要单枪匹马去救城外落沫。
“开城门吧。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