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绝遗地。
蛮地丛林荒鄙之所,月屠宫的简陋木屋,精绝的政治军事、行政总指挥部。
这栋如此简易的木屋,虽然在精绝集市已经可以算是最高大雄伟的单体建筑,但在众人眼里,这栋楼与其他的居民建筑相比,其实也并没有太多值得羡慕的特别区分。
以前天谴占据这里的时候,无论审美观如何的残缺,但好歹还是要装修显摆一下,以突出‘天谴皇’独一无二的权力**与威势。
用白虎皮撑开一面大旗,用野兽血写两个大大的‘天皇’红字。挂在门口,且不管书画如何的扭扭歪歪,要的就是这份气势。
继承之前大王的一切遗产,再收纳几个看得过去的丰满寡妇。找机灵勤快的仆人厨子几名,从各家顺来的各种黄金珠宝、玛瑙宝石。什么看得懂看不懂的各种书画啥的,各种乱七八糟数不尽数的上贡。值不值钱倒是小事,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有钱没钱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用。
关键是心意,关键是认可这‘天谴皇’。
当年十几个耀武扬威的小弟站岗,随时鞍前马后。无论有几十分的神似古惑仔或者臭流氓,门口一排武器和一架硕大无匹的凶残巨兽白骨。多少都还是与其他普通民居有着些天壤之别。
但月屠宫来了之后。嘴角抽抽。扯掉虎皮,将各种婆子寡妇遣散,留两个负责饮食的厨子和一两个打扫,其他值钱不值钱的物件宝贝全部如同垃圾一样扫除摘掉。真正见过大世面的豪族人物,他不喜欢这木屋内一切有的没的古怪装饰,清除到最原始朴素的状态,用各种藤蔓木材做最原始的重装。
如若不是会议的团体需要,月屠宫甚至嫌弃这木屋子不如小草屋来得更自然方便。
接下来五年,月屠宫清苦得如同苦修。与军队同吃同住,与百姓嘘寒问暖。操练,打猎,关心粮食和军伍。
做为王,却与精绝的普通人,与军伍一样的过着清苦日子。他甚至讨厌大王的头衔,自己安上‘老师’‘大人’的名称。
这得到完全不一样的尊敬和认可!
月屠宫从来没有让大家失望,一切都向着精绝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方向发展。
但目前仅就建筑本身威望而言,现在的这栋原本大王屋,现在开始变得甚至连任何一家小孩也可以在没有正规会议的时候上蹿下跳,从取代天谴始,五年,慢慢的就没了任何神秘也引不起任何特殊关注。
这样的大人带给精绝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观,一切都开始了急速改变,精绝以闪电般的速度团结,崛起!
原本正在和众将商议何时全军出兵最佳,原本在推演未来将如何攻击盛唐那南域最难下的要塞之际,月屠宫突然接到前方冷渗将军的战报。
盛唐南域要塞,历来是人魔大战南方战区人族抵御魔界的第一道坚固屏障,月屠宫原来也根本没有把它放在眼里。只是,听说如今是铭将把守,这就不得不让月屠宫特意把它在地图上重重圈了起来。
盛唐整个南区六十一城,星罗棋布,在月屠宫眼里,除了南域要塞,他还真没有将其他任何一城看在眼里。
精绝如今的战将,精绝如今的军力!
月屠宫很自信!
铭将与他的铭门十三,要是能如愿收到麾下?
——月屠宫对未来充满想象,他怀念与铭将一起意气风发的岁月。
下魔界,建不世之功!
月屠宫清楚的记得当年与铭将结拜的意气风发,他更记得一万月家军被活埋,家人被屠戮一空。
复仇和建勋即将付诸于行动,他本来精神状态还好,看着看着战报,他的脸色就突然变得铁青。
“不过是出精绝的第一城,怎么能变成这样!”
“嘭!”
月屠宫一拳头擂在木桌上,木桌碎裂成渣。
“刹马小城!叶子!简直闻所未闻!”
知道出了事故,众将大惊,能让月屠宫如此暴怒的一定不会是小事情。
“怎么啦?”右灵君慌忙上前询问。
“天谴、冷渗,还有两部主将几乎全部重伤。”月屠宫强自压抑着情绪,缓缓将那战报递送给右灵君看。
“我们精绝是发誓要统一人魔两界的部队,没有想到呀,出征盛唐的第一城就败得如此彻底!”虽然知道一定有大意的成份,但出征第一城,月屠宫的信心在这一瞬间还是遭受到莫大的摧残。
五年磨一剑,一剑就砍在硬石头上,这让他内心盛怒。
果然还是小看了天下英雄!
月屠宫仿佛又看到那盛唐的妖艳王妃武睨媚在冷冷嘲笑,他甚至又看到那上百的家人和一万月家军全体死不瞑目的双双眼。
“跟我斗!你月屠宫确认?”
这世界,如果非要说有谁在月屠宫心里排名第一。它一定非盛唐王妃武睨媚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