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此之外我发现楼书墨有点不对劲。
以往我不都是躺在那暗黑无边的抽屉裏吗?但是自从那晚过后,楼书墨居然把我放到了他大床的枕头上?!
拜托,没有人会把避孕套放在枕头上的,大哥你是不是有病?!还是你研究保险套研究到走火入魔了?!我心裏狂吐槽。
就这样,这几天的我像是跟楼书墨同床共枕一样,我这个角度裏看他,都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还有那性感的薄唇,甚至他睡觉时候的呼吸都像是喷洒到了我的脸上,弄得我有点痒。
而且,这人睡觉贼不老实,老是动不动就要偷摸我一把,不是用手捏我脸蛋,就是用嘴蹭着我,搞得我都不能放松警惕,老是担心他会偷袭。
当然,这在外人看来,仅仅是楼书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他放在枕头边的保险套而已。
可是,我记得之前楼书墨睡觉还挺老实的啊?
怎么突然这样了。
这个周五下午两点,我们社团有八个成员都没课,就约好去看最近热映的一部搞笑电影《草莓没有草》。
因为楼书墨有车,又提前说要载我到电影院,所以当天中午一点半,我是跟楼书墨一起出发的。
楼书墨今天穿的是一件很宽松的灰色运动外套跟运动裤,彰显了他帅哥随便穿都好看的气质,一上来就跟我很自然的打招呼。
不过,我一想到那晚的事情,总是对他极其不自然,眨了眨眼才跟楼书墨说:“学长,早上、不对中午好!”
等楼书墨把车开出停车场后,我们还是陷入了尴尬的僵局,毕竟本来我跟他话就不多。
而楼书墨身为社长还是主动开口找话题,大部分都是问我学习上的事情。
只是,现在我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话。
因为从刚刚见到楼书墨开始,我就总感觉有个什么粗长的东西在贴着我的屁股,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跟我并肩走的楼书墨偷摸我,但我看着他双手都放在外套口袋裏,显然排除了嫌疑。
可是我向后看也没人,那么这明显的触感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