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如幽潭,双臂更紧,声音却轻柔如嘆息:“行天,如今即便你反口说你适才只是玩笑之言,我也无法再忍耐了。”
我只是轻笑看着他,没有回答,相信他必可明白我心意。
无天定定的看着我,也不再多言,薄唇缓缓缓缓的向我贴近。
我闭上眼,感觉到两片微凉的唇瓣贴住了我的唇轻轻摩挲,仿似羽毛一般。
然后,由轻至重,在我唇上辗转吸吮。
太久没与人如此温存亲密,微微的不适之后,开始可以体会其中的美妙。
只是轻轻的碰触,简单的相依,便觉得一颗心急跳如擂鼓,仿佛要从口腔中蹦跳而出。
即便如此,也不舍得分开。
相隔十年,终于再度忆起,相爱之人只要唇齿相接便能感觉的幸福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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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吻了片刻,察觉到无天伸出舌头,顺着我的唇线细细描摹。然后,试探着轻触我闭紧的牙关。
嘴唇不自觉的微启,无天的舌立时如灵蛇般滑入,与我的紧紧缠绕在一处。
时轻时重,或舔或刺,不放过我口中任何一处。
身体逐渐变的火热,在无天突然舔过我上颚的同时,相贴的唇边,逸出我无法自控的呻吟。
无天动作一顿,抬眼看我,一向温柔的笑容此时看来却多了几分暧昧。
我也未曾料到会从自己口中发出如此惑人的声音,耳根一红,竟是不敢抬头看他。
无天抬起一手,修长的手指轻柔而坚决的捧起我的脸,声音微显低沈而又迷人:“行天,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不要忍住。”
不待我答话,嘴唇再度贴上,封住我所有言语。
另一只原本位于我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探入我微敞的衣襟,从腰线而上,轻轻柔柔,抚过我的肌肤,停留在胸前的突起。
然后,无天似是伸出两指,捏住那点,缓缓揉捏起来。
酥麻的感觉从被搓揉处传来,我轻轻惊喘,不敢置信男人的那处,居然也可以产生快意。
无天在我耳畔低沈一笑,唇终于从我的唇上移开,沿着我的颈项游移,温柔的舔弄中夹杂着轻轻的噬咬,微微的疼痛而又有着难耐的酥痒。
无天的一手仍是交互抚弄着我的胸前,另一手则悄悄覆上我的下身。
即便早知会有此等举动,欲望被无天掌握的一瞬间,还是止不住的全身一阵颤栗,眼睛也睁了开来。
无天埋首在我颈窝中,似是没有註意到我的动静,在我身下的那手,却已开始上下抚弄起来。
快感如泉,一涌而上,我眼前一片迷蒙,几乎要忘掉自己想说的话。
趁着心头还存一丝清明,我伸手抓住无天的手,出口的声音沙哑而断续:“无...天…,你…不必…如此,直接…便…可……”
与男子之间的经验只有十年前那不堪回首的一夜,被当成破碎布偶般肆意摆弄的屈辱永生难忘,也依稀记得那人并没有在我身上做如此之事,只是粗暴的重覆着那几个简单的动作。
无天抬头看我,眼中先是不解,然后换上了然与满满的怜惜:“行天,我不愿伤害到你,你只需感受便好。”
我望着他的眼,默默颌首,松开钳制他的手,改为攀上他的肩。
被中断的动作再度继续,随着无天时急时缓的动作,身体深处漾出甜美而又疼痛的感觉,铺天盖地,几乎将我淹没。
我仿佛将要溺水而死之人,死死攀住无天这根救命浮木,张大了嘴,无法出声,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
禁欲十年的身体无法忍耐如此激烈而甜美的折磨,眼前陡地一阵昏眩,我死死咬住下唇,脊背无法自控的弓起,倾洩于无天掌中。
虚软无力的身躯被无天抱起,然后轻柔置于床上。
无天目光炽热,紧盯着我,缓缓解去我们身上所有束缚,火热的身躯覆盖在我身上。
察觉到身后的入口被缓慢的撑开,无天修长的手指探入我体内,我本能的一阵瑟缩,身体也紧绷起来。
无天并不急进,眼中虽早已如烈焰熊熊,语气越依旧温软如水:“行天,不要怕,把自己交给我。”
是呵,眼前的人是无天,我又有何可惧?
身体慢慢放松,即便再度察觉到体内被异物撑开,依然安心的不做丝毫抵抗,只是努力隐忍着无法言喻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