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靠近,独属于他的阳刚气息就包围着她,浑身僵硬起来,大气也不敢呼一下,寒毛飕飕的竖起,不动声色的想退后一点点,“其实我胆子很小的,禁不住吓。”
“哦。”他不以为然,“那夫人可以跟我回家了吗?”
“可以说不吗?”低头。
“你说呢?”挑眉。
“饱暖思□是不好的,我们要勤奋向上,而且还要谦恭有爱。”她又开始胡诌一通。
“我还没吃饱呢。不如,夫人回去餵饱我如何?”他又靠近了一点。
“这儿的师傅做菜不错,你要不试试?”退后一点点。
“我记得夫人说这师傅做菜没点新意呢。”
得,他咋知道的?不用说,肯定是那混蛋做的好事!
苏弥内牛满面。
“夫人,回家吧。”他带着威胁的眼神一扫过去,某人立马蔫了。
不回去?有你好看的。
“回,这就回……”她说过她禁不住吓的啊啊!于是立刻点头如小鸡啄米,某人满意的笑了。
“乖啊。”他逗小猫一样揉了揉她长了一点的头发,眉目含笑。
那什么,男人的某个功能果然是打击不得的,恐怕过了今日,苏弥再也不敢随便说行与不行了。夜晚正是月色柔和时,某人孜孜不倦的给她验证一下他的能力,而每在她体内抽动一下,就坏心的在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朵问,“我行不行?”
行?心情好,继续。
不行?不行就做到你说行!
作者有话要说:夜晚1:11.
我好困。=
44、无望的尝试
天灰蒙蒙亮的时候,苏弥迷迷糊糊的觉得旁边的人起了身,但她昨晚被折腾得太累了,眼睛都睁不开,也就随他去,只是手指觉得冰凉冰凉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等到她睡饱了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殷封还拥着她睡得酣甜。
她也不敢乱动,因为她看到他眼下一圈乌青色,让她不禁遐想万分,纵欲过度后的痕迹啊!
想起几个小时前的那种奇异的感觉,她满满的抬高了左手,一颗钻戒静静的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真的很心动。
殷封大人果然闷骚啊,一爆发起来,地动山摇!
苏弥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不住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心满意足,全然不知,殷封已经睁开了如墨般漆黑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果然是个傻姑娘。
“笨蛋。”他的手从被子裏伸了出来,包住她小巧又有点小肉的手,唇角挂着迷人的微笑。
像是做了亏心事被人抓到一般,苏弥的脸泛起了极不正常的红晕。
“不许再拿离婚来闹了。”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心有戚戚焉。那几天,他真的是难受死了,可是现在看到她,又舍不得打骂她一句,上次丢掉的戒指,也被他捡了回来。
不是多少克拉的名贵戒指,可是,他只选适合的。
说起这个,苏弥就无限心虚,这样煽情的殷封,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