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封哥哥,你爱我吧?”她可怜兮兮的问,圆圆的眼睛看起来甚是无辜,哦,她是在效仿puppy
eyes。
“这与爱无关。每天给我写三百字好听的,就差不多了。”他放下咖啡杯,把抱枕挡住了的一个本子拿出来,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写这儿吧。”
那是啥?那不正是苏弥最喜欢在上面唧唧歪歪的《被包养式生活体验大全》?
苏弥的心臟,忽然的停掉了一拍,所有的血液潺潺回流。满脑子都写满了二字:惨了。
“殷封!偷看别人的日记是不道德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是你自己把东西乱放的,我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日记,还以为是知识科普大全呢。”殷封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这么说,你真看了?”苏弥大骇,裏面她写了多少腹诽他的话啊!
“唔。”不否认,其实他老早之前就看了。
“哥哥,好哥哥,裏面写的都当不得真,像您这么天仙般的美人,怎么会斤斤计较那些吶?”
“天仙般的美人,不是他吗?”殷封心裏十分不爽。
“此一时彼一时嘛。”苏弥欲哭无泪,她记得那本子她是放好了的,当初怎么都没看清这本子会有把自己脱光了送到殷封面前去的企图呀,要早知道她就不写了。
她记忆中的梁辰,曾是那个贴着楼梯廊道光洁莹白的瓷砖而过的人,亮若明鉴,可以清楚地从上面看到他明亮而孩子气的笑容。而那时候殷封在他心裏,只不过是个阴晴不定时而面部神经抽搐的男人……
“现在你在我心裏面,就是那一枝梨花压海棠,风清云淡,山似莲花艷,流如明月光,世人皆醉我独醒,一笑欲倾城,粉面含春威不露的天仙!”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都不是正常人。”
“唉,要不是我几乎每日跟您共进午饭晚饭,把这段记忆清除要花费大量时间,您还是那不食人间烟火,不吃五谷杂粮的咧。”
他眼角嘴角都一抽一抽的,苏弥生怕他抽筋,这可了不得,完美无暇的水晶仿佛又多了几道裂纹。
时间果然是把杀猪刀,不得不直面偶像的分崩离析。
“您看您满意了不?那三百字能不能就免了?”她谄媚一笑。
“不能。”
她觉得自己就像那夹缝中的苍蝇,前途是黑暗的,道路是没有的。三百字啊三百字,还得天天吹嘘似的把他捧得天上有地下无,这可怎么了得?以前读高中的时候,那作文还是苏凯帮写的,印象最深刻的一篇还是要写《我心中最喜欢的xxx》,苏凯自觉的就把那xxx变成了自己的名字,通篇作文都是华丽辞藻,美妙的形容,例如他的外表是如何的万裏挑一,天下无双,学习成绩如何的好,为人多么的和蔼,对待别人是如何的尊老爱幼……
很不巧那还成了一篇范文,当她站在讲臺上,念着那作文,恨不得立刻扇死自己。从此她还对那些‘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翩翩如玉贵公子’啥的恶心得不行,她哪儿每天整出三百字来啊?
苏弥气急败坏的环顾四周,看有啥玩意儿能江湖救急不,然而她只看到桌上静静躺着几根香蕉。
香蕉啊……
她颇有些豁出去的感觉,手颤巍巍的拿了一根,“要不,今晚我给你服务服务呗。”
“哦?怎么服务?”
“就,你每天想的我不肯的……这样……”她剥开一根香蕉,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的在香蕉上舔着,他眼中火花迸射,勾起最原始的火热。
忽然“吭哧”的一下,她一口咬断了香蕉。
原始的念想立马褪去,他下意识的捂着下面。
“一时,失手啊,别这样的眼神嘛。”
苏弥无辜的咬着香蕉。
殷封决定还是不理她比较好。
“汪汪”忽而一声犬吠,苏弥面上一喜,全然没发现殷封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换了n次。她丢下香蕉皮,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到玄关处,把放在地上的那个大包拉开拉链,一只毛绒绒的眼睛圆溜溜的可爱的小狗就跑了出来。
小狗在屋内转了几圈,转头一看殷美人,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奈何殷美人一步步后退,放在身后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瞪着苏弥的眼睛像要冒火一般,“哪